中值钱的和陆家原有的一点祖产薄田都抵出去卖了,如今也降降够过日子。
王氏手中有些银钱,只是看得紧,平日里不舍得拿出来。
陆少言失魂地松开手,香荷猛咳了几声。
“你不是不知道陆家现在是什么光景,为了给你弄这些玩意儿,我的首饰典了又典,首饰匣子现在空的可怜。”
陆少言捂着脸,一时悲怆。
陆家早不是从前的侯府了,他也没了世子身份。今日被魏家请去冬日宴,还以为旧日人情在,谁知道请他过去是一场鸿门宴。
人人将他踩碾践踏。
连舅舅家的妹妹也看不起他,竟在他茶中下毒,陷害他,差点让她成为京中世家大族中的笑话。
幸好被孟卿晚识破,拔了头上簪子扎破他的手指放了血,他神志才清醒。
后来,他躲在花房浇水的水瓮里,瓮上放置了许多杂物,一般人注意不到。
听着魏家与其他家族联手欲污蔑孟卿晚,只觉得浑身发冷。他险些卷入其中。
没有人在乎他死活,他若不为着自己,今日必定和孟卿晚一起死在魏家。
一时间,陆少言清醒了。
孟卿晚是他不能再触碰的女人。
但凡与孟卿晚牵扯了关系,那些对孟家虎视眈眈的家族,必定连他一同“吃掉”,骨头都不吐。
翌日,艳阳高照,积雪消融。
孟卿晚从老宅中醒来,绿珠便上前,说是一早太子殿下便让人送了银狐裘的披风,用鸭子额前的软毛做的围边,十分柔软挡风。
“殿下对小姐真好,知道小姐住在老宅,生怕冻着,天不亮就让人送了这狐裘,摸着可暖和了。”
素心引着老宅伺候的丫鬟捧了浣洗的银盆热水过来,她递过素绢,孟卿晚洗了手擦了脸,坐到铜镜前梳妆。
擦了胭脂水粉,梳了简单发髻,簪了昨日那支簪子。
“大理寺来人了,说是刘司空坐镇审理小姐与魏家一案,传小姐用过饭后去大理寺。”素心道。
既然是刘司空着人传话,想必皇后娘娘没有插手此事。否则,来传话的就是魏家人或者皇家人了。
“太子殿下说他也会到场,让小姐放心,有什么照实说就是了。”绿珠拿着孔雀羽画面为小姐簪在云鬓上。
孟卿晚只觉心中十分妥帖。
“他也是有心之人。”
“何止有心,对小姐简直太好了。”绿柱不禁又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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