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
魏嫣婉捂着脸嘤嘤哭泣。
萧晏顿时怒目圆睁,冷声呵斥:“她是我心上之人,表妹注意你的措辞!你若不尊重她,也休怪我不尊重你!”
魏嫣婉错愕,惊讶,不解。
什么?她是你心上之人?怎么可以?我魏嫣婉才是未来太子妃。
魏家主母也怔住了。
“这等女子你若喜欢,收了做侍妾也抬举了她。你的太子妃之位,只能是嫣婉的。你母后也不允许你与其他女子暗留私情,不顾大体。”
孟卿晚蹙着眉,这母女两人怎么一个论调,口口声声她这个“淫贱女人”、“这等女子”,实在叫人看不过。原本不想计较,此时却当真忍无可忍。
孟卿晚上前,饶是有趣地看着这对母女,挑着眉头,弯起嘴角,淡淡道:“魏主母哪只眼睛看到我和太子暗流私情?暗在哪里,私在哪里?我在大理寺公堂之前与太子连话都未说上一句,倒是魏主母和魏家小姐一直巴着太子说个不停,这般污蔑人的功夫,倒是和花房栽赃陷害我清誉的手法如出一辙,实在是登不得台面,下作恶心!”
“殿下你听听,这就是你心上之人,言语简直污秽不堪,有失闺秀风范,孟家怎么会有这等败类,你莫要被她给骗了。她将陆家害得家破人亡,是不祥之人啊!”
魏主母蹙紧眉头,心神不安。
孟卿晚冷哼一声,十分不屑。
萧晏拂袖睨了姑母一眼,道:“若卿晚是污言秽语,姑母之言更有甚之,姑母莫要宽以对己,严律他人。”
魏主母被斥得脸色苍白。
她憋了一肚子气,此刻竟也不能发作。
只等着进宫与皇后姐姐哭诉。
这时,一直躲在屏风后面的刘司空来了,大笑着,腆着肚子,抬着步子上得前来。
升堂。
原告孟卿晚,被告魏家母女。
孟卿晚状告魏家母女在冬日宴蓄意陷害诬陷她清白,人证是当日闯入花房的众夫人小姐与陆家少爷陆少言,还有关键证人魏家内院管家婆子。
刘司空传当日冬日宴上在场的夫人与小姐。
此事事关重大,涉及魏家与孟家两大家族,皆是朝中重臣家眷,人人不敢偏私,也不敢妄言。
刘司空敲击惊堂木,一双铜铃般有神的眼睛看向堂下,令人望而生畏,不敢造次,他大喝一声询问:“当日花房之中,可有亲眼看见孟卿晚与男子行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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