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道:“我本有意请众夫人小姐去花房赏花,却听到下人慌张来报我家花房发生了龌龊之时,当时气得我立刻就要去捉人,因事出突然,下人回禀之时众夫人小姐又都在场,这才一道去了。司空大人不信,可以询问当日众世家小姐夫人。”
刘司空一一询问,所得与魏主母所说一致。
孟卿晚上前一步,双眸冷睨看向魏家主母,淡淡道:“不知魏家花房怎么会有暖情的茶,而且夏婆婆指定是招待我所用。这茶中的淫羊藿,可不是下人们可以随便采办的。”
“下人们若想要,哪有采办不到的,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品。”魏家主母抬眼,语气依旧强硬。
淫羊藿非一般草药,寻常药店根本买不到。
它价格昂贵,以下人们的例银,攒上十年怕也买不了二两。又有什么人会花那么多银子,只为了陷害孟卿晚。
除非有不共戴天之仇。
这人还要对魏家十分熟悉,有机会将药下到茶壶中,又知道这杯茶水孟卿晚一定会喝。
孟卿晚与魏家甚少来往,别说跟谁结了仇怨,就是真有了过节,也不至于如此下作。
这一切都是夏婆子做的,她受了谁的指使,一目了然。
魏家主母想撇清关系,简直太蠢。
“司空大人,既然是污蔑我与陆家少爷陆少言有染,卿晚请求陆少言出庭作证。”孟卿晚站在大堂中央声音清澈,陆少言三个字回荡在大堂之上。
萧晏神色有些动容,他十分厌恶此人,魏家居然要将孟卿晚与此人再扯上肮脏的关系,心下怒意扬起,抬眼,双目犀利地瞥了魏家一眼。
刘司空传了陆少言上场。
陆家落魄,陆少言依然着了一袭白色襕袍,束着湛蓝天空色的腰阑,近看还有几分俊朗模样。
他一走上来,孟卿晚的目光便跟了过去。落在萧晏眼中,带着一丝落寞。
刘司空询问陆少言:“事发当日你可在花房中?”
若陆少言有不在场证据,这件事便是有人无中生有栽赃孟卿晚。若陆少言当真在花房中,两人发生了什么便不得而知。
陆少言道:“那日,我的确在花房中。”
话音落地,一片哗然。
魏家主母与魏嫣婉当时眼前一亮,神色掩饰不住的喜悦。这陆家少爷果然恨极了孟卿晚。
萧晏霍然睁大了眼,目光落在陆少言身上,又疑惑地移向了孟卿晚,到底什么才是真相?孟卿晚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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