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一眼,心中冷意泛出,见那男子脸色难堪,越发得意。
孟卿晚只沉着气,不知陆少言究竟要帮她,还是害她。
那魏家主母却等不及,立刻提高了嗓门道:“司空大人,两人这不是媾和是什么,孟卿晚栽赃污蔑我魏家,司空大人明察啊!”
魏嫣婉从小娇生惯养,饶是这样庄严肃穆的场合,一时得意,也不顾规矩地瞪着孟卿晚,言语辱骂:“口口声声与陆家断亲和离再无关系,却在背人之时私相授受,简直为女子耻辱!”
孟卿晚福身淡淡道:“陆少爷还未说完,何不把后面的故事一次说个明白,这样吞吞吐吐意欲何为?”
陆少言道:“司空大人,我自那日冬日宴受了伤,还请大人容草民继续道来。”
陆少言紧接着说:“她拿着草民的手,说时迟那时快,趁我不背将簪子冲着我的手指扎下去,顿时手指流血,草民意识慢慢清醒。她告诉草民,我身上有淫羊藿的味道,恐怕是被人下了毒。草民思来想去,便是那盅茶有问题。”
陆少言呈上一丝帕子:“这是当日裹伤口的帕子,血中味道虽淡了,但是隐隐约约还有淫羊藿的味道,大人可让人查验。”
刘司空递了一眼,仵作立刻上前接过来,轻轻地嗅了一鼻子,然后道:“大人,是淫羊藿的味道。”
刘司空冷呵一声:“带王玲珑。”
王玲珑小心翼翼地走上堂,不敢去看魏嫣婉,低垂着头,走到中间跪在了陆少言身旁。
还未等刘司空拍下惊堂木开始发问,王玲珑已经浑身发抖,不住地叩头:“司空大人饶命,我是被魏家嫡女魏嫣婉指使的,是他说要教训教训孟卿晚,司空大人饶命!”
魏嫣婉呵斥:“胡言乱语!大人,不要听她一面之词,想必是她暗恋表哥,由爱生恨,才做了这等下作的事。”
王玲珑单薄的身子不住地颤抖,惊吓的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声音也经受不住抖动变得微微颤颤起来:“大人,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魏嫣婉还欲干预,被刘司空呵斥退下,若她再扰乱审案秩序,便刑具伺候。魏嫣婉吓得身形摇晃,没想到刘司空如此狠辣。祖父说过的,魏家会没事的,可为什么她觉得压根不是这样。
她抬头看向萧晏,她朝朝暮暮的男子,满心满眼都在孟家女身上。她只觉自己的心沉入了无底的寒潭,周遭一片黑暗,摸不到边,只一味往下沉沦沉沦。
王玲珑胆子小,将王家、林家等世家女子与魏嫣婉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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