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冷哼了一声,糯糯的声音冰冷刺骨:“魏家主母也知道女子蒙冤一生都将受到影响啊。”
嘲弄之意昭彰。
魏家主母狠睨了她一眼,抿紧了嘴唇,浑身血脉沸腾,只想早日结束,到皇后姐姐面前哭诉。
萧晏站起身来,绕过实木桌条走下堂,来至魏家主母与魏嫣婉面前。魏嫣婉咬着唇叫了一声:“殿下表哥。”
萧晏那噙着冰霜寒意的薄唇冷冷地弯了弯唇角,眸眼鹰隼犀利不留情分:“姨母与姨表妹的好意萧晏承担不起,外甥劝姨母坦白从宽,我还可向刘司空求情从轻发落,也尽量护姨表妹周全。若是姨母执意抵抗,后果外甥也不敢担保。”
魏嫣婉求助地看向自己的母亲,眼中含泪,几乎在说“该怎么办母亲”,魏家主母的唇动了动,干涸,说不出话来。
是拒不认罪还是认了求饶?
魏家从未如此狼狈。公爹只有一句话,刘司空不敢动魏家的人,让她放心。
可眼下,连自己的亲外甥都如此咄咄逼人,她们母女还能保得住吗?
萧晏拂袖转身,冕服下摆一阵风似得翻起来跟着主人走了。
回到堂上,萧晏坐下。
萧晏小声对刘司空道:“司空大人,按章程继续审理。”
刘司空道:“是,太子。”
他正襟危坐,一声令下,带其他世家小姐上堂,林芷芷、刘月澜等人。林芷芷一心维护魏嫣婉,不承认是魏嫣婉指使下药,说自己并不知情。
刘月澜与王玲珑证词一致。
除此之外其他世家小姐,均道:“魏小姐确实说过要给孟卿晚一点颜色,也只是觉得她与陆家闹得满城风雨,丢了世家小姐的人。并没有下什么药,做什么恶毒之时,无非女儿家拌了几句嘴。”
众说纷纭,并没有定论。
魏家主母与魏嫣婉脸色渐渐松弛下来。
想起公爹魏阁老所言,只管去,只要你不认,就没有人敢拿你的罪。心中越发的得意与放心。
孟卿晚只冷笑,公堂又非儿戏,还真当随便说一句便可以唬住司空大人。若当真这么简单,直接请登闻鼓院那个糊涂的院判来审理便可,还找什么司空。
司空、司马、太保、太傅与阁老均是大历王朝一等一的大臣,同列一品官职。只不过魏阁老资历老,又自觉揪过当今圣上,便自视甚高,平日里连皇上也越发不放在眼里。
朝中人人惧怕魏阁老。
刘司空让文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