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道歉。”
“呸!你也配!”魏嫣婉啐了一口骂道。
魏家主母将女儿护在身后,眼神狠厉地落在孟卿晚身上,手下的力道不自觉的收紧,威胁道:“你父亲尚且不敢如此对魏家,你小小一个和离的女子不要太过分!”
一直未曾言语的孟太傅坐不住了,站起身来,看向魏主母:“孟家向来以和为贵,只是为了顾念大局,若是对方咄咄逼人,我孟家举全族之力,也会声讨之!”
父亲笃定地看了卿晚一眼,给予她力量。
孟卿晚内心一阵感动。
魏阁老冷哼一声,背起手来,沉声对着孟太傅:“孟太傅这是公然向魏家下战书吗?”
孟太傅道:“今日之事在老臣眼中,没有阁老与太傅,只有父亲与祖父,此为家事,魏老以为呢?”
孟太傅一番话,将朝中两股势力之争化为女人家长里短之争。即为女子之争,不管结局如何,都与两位朝中大臣的体面无关。
魏阁老虽不想苟同,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瞬间冷哼一声,无言坐下。
刘司空见状,立即让孟卿晚提第三点。
孟卿晚明白父亲之意,她要讨足脸面,又不至于要了魏家老命,激起魏家反扑,给自家树敌。
孟卿晚道:“第三,麻烦嫣婉妹妹立下字据,从此魏家不会在任何场合提起此事,字据交由刘司空大人保管。”
话刚落,萧晏已觉卿晚不是从前的卿晚了,她做事干脆果决,令自己都汗颜。
记忆中那只纸鸢挂在树梢,她没有像寻常女子哭泣,反而不顾阻拦爬上树够到了纸鸢,也许从那时起,她便不是自己心中娇弱的女子。
孟鹤轩不住地点头,为妹妹的机智热血沸腾。
从前心疼她什么都不讲,在陆家受了许多苦,唯恐她和离后遭人非议,受到影响。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魏家听了这三条要求,脸色越来越差。
魏嫣婉眸中冷雾含着一抹轻嘲,眉心紧绷,深深看了孟卿晚一眼,就寒声道:“孟姑娘是站的久了发癔症了吗?倒是会异想天开。”
孟卿晚道:“魏姑娘到底年轻,不知轻重。刘司空看在阁老面上求了情,妹妹不领情,那就继续审啰。证人证词还未审完,审到最后也是这么个结果,妹妹还要入刑定罪,何必呢!”
魏嫣婉咬着唇瞪着眼,只气的脸颊涨得圆圆的。
孟卿晚淡笑:“不如魏夫人魏小姐与阁老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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