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有名的贵客叫他贤侄,他自是高高兴兴的应下了。
只听岳不群又道:“贤侄,我此番前来,实有要事相寻,若是你们福威镖局知道些什得消息,还望尽情相告。”
林平之听得此话,却是一愣,暗道:“这华山派偌大的势力,什么消息他探听不到,还要向自己打听?”心中虽然这样想,口中却是应道:“岳先生请讲,若是平之知晓,定是不敢欺瞒半点。”
岳不群听此,将手中折扇一收,面色稍显凝重,道:“贤侄有所不知,不久前,我那大徒弟令狐冲性格顽劣,在我们华山脚下得罪了那青城派高徒,那余沧海来了信责问。”
岳不群说到这儿,却是一顿,只因林平之年纪稍浅,一听余沧海这个名字,面色顿时一变,转瞬却又重归于常。
岳不群眨了眨眼,全当没看见,咽了一口唾沫装作掩饰,继续道:“我想大家同为名门正派,至是不可得罪的,便派了我那大徒弟令狐冲亲自赶往四川青城山登门赔罪,归来时,却给我说起,那青城派的众人都在练一套奇怪的剑法,我让他使来一看,心中顿时一惊。”
林平之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惊讶什么,只是做了个聆听状,期待下文。
岳不群道:“我华山派源远流长,门中长辈和你们林家先祖林远图却是照过面的,我那大徒弟将这剑法一使,我就发现,那青城派的人平常训练练的竟然是你们林家的辟邪剑法。”
“咳!”林平之一听辟邪剑法这几个字,面色顿显尴尬,这段日子辟邪剑法流传的实在太广,太出名,那开篇八字,他却早已知晓,如今岳不群说来,林平之只觉面上无光。
岳不群又道:“后又有探子来报,说是那青城派全派尽出,已经向着你们福威镖局而来!”
林平之听此,忙惊呼道:“什么?青城派竟是全派尽出?”
也无怪林平之如此,他未跟随着爹爹娘亲走上一遭,自是不知,福威镖局分号已尽为别人所灭,更是不知青城派早已经起了要灭了他们福威镖局的心理,他一直都以为,福威镖局此等惨事,是因自己杀了那姓余的汉子而引起的。
岳不群如此告知,林平之对他的好感又上了一层,只道:“这岳先生要是真有什么要事要寻,而自己又知道,定然不能有半分欺瞒。”
岳不群继续道:“我心想,莫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便派了我那二徒弟劳德诺和小女前来福州府查看详情,可这一来,如今也过了月余,我那小女确是再也没有半点消息了,我和夫人膝下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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