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的人们感激的道谢声中,陆凌十分艰难的挤到了窗户边上。
将窗户推开一条小缝,陆凌深深吸了口气。八月份的S市气候还很炎热,站在挤得仿佛沙丁鱼罐头的客车上,如果不能及时换气,陆凌感觉自己可能会被车厢内散发的销魂气味熏晕过去。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男孩,他的父亲是射击运动员,母亲是蹦床运动员,外公和外婆是羽毛球男女混双运动员,爷爷奶奶,一个跳水,一个游泳。加上从事长跑和跳远等一系列体育项目的叔叔婶婶等亲属,他的家庭,顺利集齐了水陆空三大类运动项目,哪一类都没落下。
在这样一个全部直系亲属都从事各种体育项目的标准运动员世家,男孩还没降生,在他对自己的未来还一无所知的时候,他的人生轨迹就已经在家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中被确定好了。
能进国家队就进,进不了国家队,当个教练也是不错的。有这么一大家子专业人士手把手教导,没有人担心男孩会连一个教练都当不了。
没有人喜欢自己的人生是在每一步都被安排好的情况下,像个机器人一样机械的度过,男孩已经记不清因为反抗成为运动员的命运挨过多少回父亲的胖揍,蹲过多少回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呼吸声的小黑屋了。
不管是挨打还是关小黑屋,滋味都很不好受。但不自由,毋宁死,男孩记不得到底是从哪里听来这句听上去很有逼格的话了,不过那不重要,对他来说最重要最需要关注的事情从来只有一点,自己的人生,他要自己做主。
于是他在高考后到学校上交志愿申请书的那天晚上,利用被父亲一棍子一棍子硬生生抽出来的灵活身躯,成功潜入四楼的教师办公室,找到班主任珍而重之放到抽屉里的志愿书,将原本的内容用小刀轻轻刮去,改成了京北某所农业大学的名字。
男孩很喜欢小动物,而且天生就很有动物缘,对人类很警惕的流浪狗,他一摆手就能叫过来。隔壁邻居家凶神恶煞,动不动就要咬人的恶犬,他一出现,立马变得比他姐姐养的那条只会摇着尾巴卖萌的小黄狗还要乖巧听话。
这份才能如果经过正规的学习,肯定能发掘出更多的潜力。并且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当做职业,怎么都要比当个不情不愿的运动员来得强。所以哪怕知道事情败露自己会倒大霉,男孩也咬着牙做了。
男孩的动作终究没有成功,在那个老师这个职业还算的上是高尚,关心学生的目的尚且很纯粹,没有沾染上太多铜臭气息的年代,志愿表这种事关一个学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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