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众不同得很,不过姑娘,你且不用担心,王爷绝非小肚鸡肠之人,尤其姑娘同样是受害者,此事与姑娘无关,你不必放在心上。”
若是不必,靖云蒻便不会特意来问。
尤其是在福伯,已将个中缘由,清晰告诉她的情况下。
靖云蒻更是难以再做到,不闻不问。
说错了话?那还不简单,赔礼道歉呗!
“福伯,府上可有上好的美酒?”
靖云蒻心思一起,在福伯捉摸不透的注视中,问出了藏酒的酒窖。
闻着醇香气息,她特意挑了两坛最好的。
旋即,无所顾忌的敲响北逸轩的房门,又故意不出声回应,引得北逸轩极度不耐,不得不起身,亲自过来开门。
“王爷,一下午没见你出来,难不成,是有什么烦心事?”
靖云蒻仰脸看他,大概是此刻天色已晚,月色的映衬下,她精致的脸蛋上,笑意明艳动人,“恰好,我同样有些烦恼,不知王爷可愿,陪我喝酒解闷?好好说说话?”
鬼使神差的,北逸轩应下一个“好”字。
美酒佳酿,不止男子喜欢,女子同样钟情。
京都民风较为开放,一惯不拘束这些。
北逸轩生在皇室,亦见过不少女子饮酒,可喝得如靖云蒻一般豪爽的。
仅有她一人……
北逸轩额角又开始隐隐作痛,万分懊悔,一时脑抽应下靖云蒻的提议,眼见着一盏一盏的美酒下肚,靖云蒻非但没有半分醉意,还越来越上头,他忍无可忍,伸手捉住她皙白的皓腕,“够了!再喝下去,你身体不想要了?”
“喝个酒罢了,跟身体有什么关系?”靖云蒻不明所以,她是当真不醉,还清醒得很,“王爷,从你答应我到现在,几次三番的拦下我,该不会,是舍不得让我喝?”
“本王是为了你的身体考虑!”
北逸轩黑着脸,这女子简直不识好歹!
寻常男子,一盏酒尽数闷下,尚且有后劲,靖云蒻一个女子,喝起酒来,比男子还要飒爽,纵有再多烦心事,她也不该莽撞至此。
如此的,不为她自己的身体考虑。
北逸轩深吸口气,平复着胸腔内堆积的怒火,不依不饶的,再度握住她的手,“靖云蒻,你别忘了,你如今是本王名义上的王妃,一旦喝出个好歹,你让本王如何对外交代?”
“王爷?”
这人,竟真在担心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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