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凳子过来,边吃着糕点,边好整以暇的当起观战者。
另一侧,北逸轩昨夜的确是被靖云蒻的三言两语气昏了头,转身去了书房,可不代表后续发生的事情,不在他的预料当中。
王府人多眼杂,但凡他与靖云蒻稍微疏远一点,下人会议论什么,他心知肚明。
之所以忍着一夜没回来,无非是想借机,给靖云蒻一个教训。
北逸轩原以为,靖云蒻听到下人口中,对她的诸多议论声,定当能从这些声音中,认识到她自己的错误,主动向他低头,熟料,整整一夜过去,还是他先没忍住,踏进了汀风院。
北逸轩深吸口气,推开门,一眼望到在院中,斗蛐蛐的靖云蒻。
北逸轩:“……”
北逸轩险些内伤,偏偏靖云蒻,却对他此刻恨不得从未来过的心情一无所知,听到动静,她满心好奇似再也压抑不住,“王爷,你们王府的蛐蛐,究竟吃什么长大的?战斗力未免太强了些!”
北逸轩睨着她笑靥如花的面容,不住冷笑。
王府的蛐蛐,吃什么长大的他不清楚,他看以靖云蒻的脑子,从今日起,完全可以不必再用膳了,左右吃了也是白吃。
“你倒是挺有闲情逸致,”北逸轩抬步上前,已然到了汀风院,他断然不可能掉头离开,索性套用下人讽刺靖云蒻的言辞,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奚落意味:“本王来的路上,碰巧听到了几句闲言碎语,你有没有兴致听上一二?”
“王爷是指,我失宠一事?”
靖云蒻蝶翼般的羽睫轻抬,巧妙的与他的思绪划上了对等号。
北逸轩眸色发沉,“你既然清楚,难道没什么要同本王说的?”
她能说什么?
“王爷,你是不是起得太早,还没睡醒?”靖云蒻着实没料到,北逸轩竟然斤斤计较到,连这个都值得拿出来一提,她眉头轻拧了拧,不答反问:“我从未受过宠,又何来失宠一说?王爷,你我二人说白了,不过是合作关系,没有谁必须顺着谁的道理,若是不高兴,散了便是,没必要将下人满口胡言的话当真,何况,我若是脆弱到,连这点承受力都没有,当初便不会选择与王爷合作。”
话音落下,哑口无言的人,顿时成了北逸轩。
靖云蒻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同他过多纠缠,挪开了眸子,重新落在了两个小东西上,不时把玩着手中的须尾草,挠两个小家伙的痒痒,待成功挑衅,引来更大的一波战斗。
北逸轩牙根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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