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
她即便说中了又如何!
靖云蒻半分不带虚的,从马车跳下,回府接着摆弄手边的药草,连记余光都吝啬于他,完完全全,将他当成了透明人。
下人婆子们见状,深感惊诧。
他们原以为,是王爷过了那股热乎劲,腻烦了靖云蒻。
眼下看来,为何瞧着更像是他们王爷失宠了?
两人各回院落,另一边,调查了一夜未曾合眼的弄墨,总算不虚此行,单膝跪下,他拱手道:“王爷,属下带人走访了一夜,意外从相府曾经照看过靖姑娘的奶娘口中得知,靖姑娘胸口处,有一块天生的胎记。”
其它东西能够抹去,胎记却未必。
靖云蒻自幼便被交由奶娘抚养,一块胎记,足以证明如今的靖云蒻。
是不是真正的,相府千金。
弄墨生怕北逸轩再度心软,不知抽了哪门子风,脱口而出:“王爷,证明靖姑娘是否无辜,全在这一刻,要不要属下趁机,去一探究竟?”
“轮得到你去查探?”
北逸轩闻此,面上顿时难堪下来,冷意铺天盖地的席卷。
弄墨自知说错了话,活像只小鹌鹑似的,战战兢兢的后退半步。
他还不是怕他们王爷,被靖云蒻美色所惑?
亲眼目睹弄墨,一路鬼鬼祟祟进了汀风院,与北逸轩密谈着什么的靖云蒻,唇边掀起一丝冷笑,若有所思,从最近两日,北逸轩的态度变化来看,这个北逸轩,未必真是个靠谱的。
或许,她是时候该想个办法,尽快寻找到原身母亲留下的遗物。
好顺势与北逸轩,自此划清界限。
靖云蒻整理完药草,没等她吩咐,旁侧伺候的几个婆子,已然主动去打了温水过来,供她沐浴,毕恭毕敬的姿态,与昨日判若两人。
昨日一个个的,不是还在讨论,她几时会被北逸轩赶出王府。
短短一天时间,又换了副面孔?
靖云蒻莫名其妙,倒并未纠结太久,整理药草出了不少汗,她褪下外衫,泡入浴桶内,几个婆子争先恐后的替她轻搓着背,互相对视一眼,“靖姑娘,我们王爷的确性格冷清了些,但为人应当还是不错的,况且,你入宣王府的这一月以来,与王爷相处的点点滴滴,我们全看在眼里,除了姑娘你,当真从未见王爷,对哪个女子这般上心过。”
“没错,”落后一步的婆子见失了先机,不甘心的帮腔:“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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