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请了证人过来,他们不就不占理了?
“云蒻,你听听你自己,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平日里待你也不薄,你弟弟对你更是向来尊敬,你怎么下得去这个手啊你!”霍春凤一字一顿的控诉着,恨不得将所有的过错,尽数推到靖云蒻一人身上。
慢了一步赶来的北逸轩,不偏不巧的,将这些话近收入耳。
他薄唇扬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高大的身形逼近,气势凌厉迫人,霍春凤与他的视线对上不过须臾,先心虚的低下了脑袋。
好端端的,这北逸轩为何也来了?
北逸轩没理会她,径直朝着靖修贤走近,一拂锦袖道:“丞相大人,本王能够证明,云蒻所言非虚,句句属实,靖玉权之所以会伤了眼睛,皆是因着他欺压百姓在先,咎由自取,至于证人现在何处……”
他一记冷眼扫过,“弄墨。”
“是。”
主仆多年,弄墨对于他此刻是要吩咐什么,再清楚不过。
不待北逸轩命令的话语落下,已然出府请人去了。
靖修贤则是被他几句话激得,久久缓不过神。
欺压百姓?
他为官清廉,在百姓口中,是一个名声响当当的好官,靖玉权深受他影响,平易近人的程度,不在他之下。
又怎会做出,欺压百姓的事?
“王爷,臣方才听你说,玉权欺压百姓,”靖修贤几个深呼吸,仍有些说不出口:“王爷,会不会是哪里弄错了,或是有什么误会?玉权的性子,他做不出这种事来的。”
“做不出?”
北逸轩黑眸漫上几不可见的嘲讽神色,视线落在了靖玉权身上,“靖玉权,不如你来好好告诉丞相,你做不做得出。”
“你!”
靖玉权自是涨红了一张脸,哑口无言。
若仅有靖云蒻一人,哪怕真将证人请来了,他也不怕,奈何北逸轩不同,他可是堂堂宣王,任凭他平素再如何嚣张,总归要忌惮上两分。
靖玉权慌张之下,索性去拽霍春凤的衣袖。
偏偏霍春凤这会儿,亦是慌得不行。
哪里还顾得上,找借口替他辩解?
靖修贤不时留意着两人的表情变化,一颗心,接连不断的往下沉。
弄墨速度极快,不多时,将那日在大街之上遭受靖玉权欺凌辱骂的兄妹俩,带来了宣王府,仅短短一日过去,男子身上的伤口尚未痊愈,又有一个半人高的女娃娃作证,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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