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思绪稍稍一转,顺着联想到北逸轩身上,她大概猜得到,此事应当是北逸轩默许,只可惜,那日留下的阴影仍在,她迟迟没想好,该如何面对北逸轩。
靖云蒻抿唇,拒绝得干脆:“不必了,直接让人送入我房中。”
“这……”送入她房中?那怎么行!
这跟他设想当中的,截然相反!
难道是他一个不慎,说错了哪句话?
下人犯了难,仍不死心,“王妃娘娘,你连着多日不曾出门,难得今日……”
“按我说的去做。”
靖云蒻无心纠缠,命令的口吻,直接阻断下人劝说的念头。
下人喉咙一噎,恹恹的向北逸轩汇报。
“你的意思是,她不肯过来?”北逸轩脸色骤然一沉,漆黑的墨眸犹如酝酿着某种狂风骤雨般,令人不寒而栗。
下人这会儿彻底笑不出来了,颤颤巍巍的抖了抖身子,舌头险些打结:“是的,王爷……王妃还说,让下人给她送过去。”
换而言之,宁肯让下人送,也不肯与他,坐在同一桌用膳。
北逸轩联想至此,周身冷意更甚,表情亦是难堪到了极致。
“王爷,依小人看,王妃娘娘既然对这几道糕点情有独钟,不如先饿一饿她?说不定,等王妃饿得受不住了,自己便会主动找来了。”下人小心脏一颤,灵光一闪,一个念头随之浮现在脑海。
北逸轩闻言,额上落下来三道黑线,暴躁抓起手边的书,一把扔过去。
“出的什么馊主意?给本王滚出去!”
靖云蒻的个性,压根不像会主动低头的。
他真这么做了,怕是只会将靖云蒻,越推越远。
偏院内,靖云蒻对北逸轩的烦躁毫不知情,用完午膳,她换了套装束,溜出府看望灵沫,不出意外,灵沫的花柳之病,应当好得差不多了。
事实证明,靖云蒻猜测的果然无错。
数日过来,灵沫记挂着靖云蒻的叮嘱,按照她的要求,每日按时用药,身上留下的患病痕迹,早已祛除,清透的肌肤似是能发光般,皙白如玉,瞧上去格外水灵灵。
难怪,能成为鸣凤楼昔日的花魁。
靖云蒻暗自咂舌,眼疾手快拦下灵沫作势下跪的动作,满心无奈,“小美人,我上次同你说过什么,你莫非忘了?你大病初愈,下跪这种大动作还是免了,先坐下,容我好好替你把脉。”
“姑娘,灵沫还以为你不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