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儿狼狈又凌乱,也只得象征性以表关怀问了一句。
但这话落在靖云蒻的耳里可就不是这回事了,她只觉郎有情妾有意,璇儿捏着帕子拭泪,一听北逸轩的关怀,撇着嘴就要开始诉苦。
靖云蒻搀扶着弱不禁风的璇儿,在她耳边温柔低笑了两声,说出口的话却不容置喙:“妹妹也瞧见了,我是王爷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正室王妃,你一张嘴便是说我是有意为之,你无名无分,家世又并不十分显赫,你猜,王爷会向着谁呢?”
灵沫机灵,恭恭敬敬回了北逸轩的话:“回王爷的话,小姐邀王妃前来一叙,大抵是路面溅了水太滑,小姐一时不察摔了去,幸而我们王妃离得近,没让小姐跌入湖中。”
“璇儿如今暂时住在府中,王妃与她多亲近也是好的,你们都是女子,想来也有个好照应。”北逸轩只当这二人关系甚是融洽,倒也没有再追问,只用眼神示意靖云蒻上前来。
他有要事要同她相议。
靖云蒻看懂了北逸轩眼中那点不甚在意的意味儿,在他转身离开后随手松开了璇儿,她懒得再继续虚与委蛇,,然后紧步跟上前去。
灵沫随着自家主子一并离开,回头见璇儿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跺脚,颇有些得意的挑眉。
北逸轩并不说要带靖云蒻去哪里,她也不多嘴去问,只顺从跟男人走。一直到他停下步子,才让靖云蒻才意识到原来是书房。
书房是重地,饶是灵沫是心腹,靖云蒻想了想后还是决定让她回院。
气氛一时压得极低,见进了书房北逸轩也没有说话的意思,靖云蒻主动搭了腔,决定问他:“王爷找我可是有事?”
“父皇的病情有很大的好转。”北逸轩沉着声,回头觑她一眼后,才在书桌前坐下,“这件事,你可知道?”
靖云蒻心里微微有点惊讶,没懂他这话的意思,挑挑眉,问:“不知。王爷这话是何意?”
的确不知,若不是北逸轩告诉她,她也只当皇帝如今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北逸轩不以为然笑了一声,从书桌上随手拿起一本折子递给靖云蒻。
“父皇病重,这就意味着世道要变,有人要颠这皇权,而如今摄政王手握重兵,在朝中当道独权,他和中宫皇后狼狈为奸,压着皇上的病况不肯外露半分,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靖云蒻摇头,她不敢想,也不想去细想。
“墨厉宸是个什么样的人,想来你也不比我知道得少,冷血无情又暴戾,他母亲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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