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蒻神情里的那点困惑,于是出言解释道:“我说这话你不要多想,你也知道,我现在和五弟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骂战,我与五弟虽然道不同也不相为谋,但就现在来看,我和五弟还有盟约在身,我是不会轻易背叛五弟的。”
“所以……”靖云蒻试探着去问北逸繁。
“所以,”北逸繁接话,“你若是在宣王府有难,一定要想尽办法将信送进宫中,你是五弟的王妃,五弟现在出征不在府中未必能庇佑你的暗卫,现在天下看起来虽太平,但背地里的时局早已动荡不安,皇后既然有意扶我做新帝,今晚她那些惋惜的话也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她既然不会轻易动我,那么我也有护你的能力,你可明白了?”
靖云蒻迟疑着,到底是点了点头。
北逸繁的人情欠下便是欠下了,但是小命还是要保住的。北逸轩并不在宫中,三皇子与她也并不熟稔,唯独二皇子,还能再伸出援助之后,然后去捞她,说救她一把。
只是那一瞬,北逸繁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头也微微放松下来,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朝靖云蒻挥了挥手,反手掀窗便翻身而去,只留下靖云蒻一人站在原地呆呆的。
什么意思啊……她的房中就这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
半晌,靖云蒻才忽然醒悟过来,连忙唤在外间侍候的灵沫进来。她的语气太过于焦急,本就没睡着的灵沫闻言一下子从地上坐起来,火急火燎的推开内间的门。
“王妃怎么了?可是做梦魇着了?”
靖云蒻摇了摇头,恍然若失道:“你替我把灯点起来吧,这灯要灭了,再去添些灯油来。”
时辰已然过了子时,灵沫虽不解靖云蒻为什么忽然要添灯,但还是依言照做了。
灵沫站在灯前拨了拨灯芯,蓝黄色的火苗跳跃鼓动着映着她的脸,靖云蒻在桌前铺开宣纸研磨,灵沫多看了两眼,到底是忍不住问:“王妃可是要写些什么?若是不打紧的明日再写便是了,今天太晚了……”
“不行。”靖云蒻垂首,按着桌上铺展得平整的宣纸,坚定而郑重摇了摇头,“我担忧王爷的安危,想送一封信去……”
灵沫问:“可是王爷出了什么事?不过王爷不是昨夜才离开吗?行军的队伍太长,想必王爷也才到驻扎的地点吧,王妃不要过于担忧了,王爷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她实在搞不动这些小情小爱,不过是才分别了一日罢了,怎么王妃比谁都念得多。
这些话靖云蒻都知道,她心里比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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