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
靖云蒻一怔,旋即故作惶恐,轻轻捂住腹部的位置,声音也放得更轻了些:“近来一些都好,他心疼臣妾,在腹中很是安分,不曾闹性子。”
闻言,冯秋月吃吃笑了起来,靖云蒻抬眼看她,见那深红的口脂,描至额角的上挑眉梢,只觉皇后像是想要一口吞了自己。
半晌,殿中一时无言,靖云蒻依着规矩落了座,心中如擂鼓,恍然便听见皇后在高位说话。
冯秋月捏着茶盏,垂眸细细呷了一口茶,语气淡然:“宣王妃,宣王出征领兵打仗这事你知道,首战告捷你也知道,这些本宫都不欲与你再讲,今日请你来,是想说些旁的话。”
“在这宫中人心叵测,都是想一步走一步,宣王妃是个聪明人,现下的局势想来你也看得清,切莫要做损人利己的蠢事,否则也别怪本宫下狠手,还望宣王妃多掂量。”
靖云蒻低着头,低低应了一声。
不出所料,皇后这意思是想要拉自己入股,否则便会对北逸轩不客气。
亦真亦假的叙旧掰扯完,冯秋月也没有多留靖云蒻的意思,便让其趁天色还未黑尽早回府。
她今日传靖云蒻进宫谈话也不过是借此敲打一番,她不指望三言两语靖云蒻便能入股同伙,若真是当场应下了,她还要怀疑靖云蒻说那些话的真实性,是否真心实意愿意同自己结盟。
靖云蒻甫一迈出皇后宫殿的大门门槛,余光一转便见二皇子火急火燎的赶来,身后还跟着灵沫。
二皇子北逸繁得知靖云蒻进宫面见皇后这个消息时,当即便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不可置信的反复问了灵沫好几遍。
“你说谁?谁进宫面见皇后?”
“什么?宣王妃进宫面见谁?”
他愣愣问了好几遍,才真的确信靖云蒻进宫了,见的还是皇后冯秋月,北逸繁也顾不得多问一句靖云蒻是几时进宫的,忙赶去皇后的宫殿。
靖云蒻看着姗姗来迟的二人,心下想没让皇后身边那个太监送自己回府,现下看来的确是个正确的选择。
“你没事吧!”二皇子北逸繁喘着粗气,指了指身后的灵沫,“我听你身边那个丫头说你进宫觐见皇后,想来是有危险,她个愚笨的丫头,竟是先去二皇子府找我,你难道没同她讲我如今被软禁在宫中了吗?”
靖云蒻听了这话摸了摸鼻尖,抬步便往前走,脸上丝毫不见半分愧疚,她道:“是我忘记了,下次记住就是。”
“你还想有下次啊?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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