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阻拦,也只好在院中守着夜等王妃归来。
“灵沫——”
靖云蒻被暗卫护送着回府,她推开院子的门,轻轻唤了一声。立在院中急得跺脚的灵沫闻言,当即便迎上去扶她,担忧得嘴里半句话都吐露不完整。
“王妃。”除却接应时说了一句以外,暗卫终于又开了口,“主子叮嘱过了,说您今晚的行动实在冒险,为了不让大公主有机会查到您的头上,主子说要让您把今天的行头都交给他,以及这件衣裳的所有布料,属下也已经找好了替您顶罪的人,今晚的事情您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两个暗卫站在院子的门槛外,一直到开口说话才让灵沫注意到这俩人,她也知道这不是个多嘴的好时机,只看了眼靖云蒻,便见王妃沉默着点了点头应下。
“今天的事情还是麻烦你们了,你们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将这件衣裳换下来。灵沫,你去将这条裙裳的料子全都找出来交给他们,一寸都不要留下。”
靖云蒻吩咐完进屋便将衣裳换了下来。果不其然裙角被勾破了一片,虽然不多,但对于大公主来说已经够用了。她的心登时一惊,转而又平静下来,愧疚浮上心头。
若不是自己行事太莽撞,又怎会平白给二皇子添了那么多的麻烦呢。
她换下衣裳出了屋子,见着灵沫已然将制衣的布料送进了暗卫的手中,她将手中的衣裳递过去,声音里有一丝歉意:“还有劳二皇子费心了,代我向你们二皇子道声谢。今晚本妃一直在宣王府,未曾出过门。”
暗卫自然也明白靖云蒻这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心照不宣告退下后,便将衣服率先送回了二皇子府,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宣王府的大门便又被不速之客推开了。
大公主摆的俨然是抓刺客的阵仗,身后跟了一群佩刀侍卫,她见了靖云蒻便单刀直入,冷冷道:“宣王妃,今日本宫在宫内差点行刺,倒也不是本宫非要将这罪名往你头上扣,只是那歹人与王妃您很是有几分相似,敢问王妃是否进过宫?”
这话自然是编的谎话,靖云蒻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北逸冰,又何来刺杀一说。无非就是北逸冰借着这个由头想搜一搜自己这屋子,想找到自己遗落在祠堂那块布料的衣裳罢了。
靖云蒻原先是倚在美人榻上的,听了大公主这话,故作不解问:“刺客?大公主可是有受什么伤?若是大公主因刺客受了什么伤,您来本妃这宣王府兴师问罪倒也说得过去。不过,本宫自打上午进宫吊唁后回府便未曾再出过门了,不知公主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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