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府中的下人整齐的列成好几队,站在靖云蒻的院中低头不说话,气氛一时显得极为凝重,唯独北逸繁一人身着明黄的龙袍站在最前头,负手而立。
按他的说辞是,宣王妃是他皇弟的王妃,皇弟出征在外,他这个做兄长的多多少少得照看几眼。
“宣王妃怎么样了?”北逸冰不晓得其中的状况,又听里头在哭,随手抓了身边一个丫鬟问。
那小丫鬟肩头簌簌抖着,扑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忍不住大哭起来,道:“回长公主的话……王妃,王妃生了个死胎。”
闻言,北逸冰一愣,蹙起眉头似乎没听懂这话什么意思。
死胎?靖云蒻没病没灾的,怎么会好端端的生出一个死胎来?
她定了定心神,发现北逸繁身后站着的几个人便是她自己安插进去的稳婆,连快步走上前去,冷声问道:“宣王妃怎么回事,孩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得到的答案如初一辙,那几个稳婆接二连三的往下跪,各个神情惶恐,像是犯了莫大的死罪一般,抖着颤音回话:“长公主,小世子是民妇一手接生的,民妇们几个确认过了,那孩子应该是在腹中就有些问题,生下来便不会哭,没一会儿就断了气。”
“在腹中就有问题?”北逸冰拔高了声音,“怎么会在腹中就有问题,本宫不是让你们几个仔细照料她的生活起居吗?”
她一转头,又看向神色不惊的北逸繁,忍不住怀疑道:“皇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北逸繁敛着眼皮儿,淡淡开口:“问过御医了,是宣王妃怀有身孕的期间频频胎动造成的。”
这话御医确实曾经提及过,北逸冰在二皇子和稳婆面前问不出些什么,也干脆闭了口不再追问,由身边的宫女搀扶着进了屋中的内室里。
一大股扑鼻的血腥味迎面而来,北逸冰下意识拿袖子掩了掩口鼻,看着床上啜泣得要哭晕过去的靖云蒻,怎么也质问不出口了。
她也是当母亲的,自然晓得生一个孩子到底有多艰难辛苦。
灵沫倚在床头,靖云蒻在灵沫的怀中躺着,满脸全是泪水与汗水,一声接着一声的哽咽,气都顺不值。
“我的孩子……我辛苦怀胎八个月的孩子……怎么会、怎么会一生下来就死了,他在我腹中明明、明明还好好的,他还会踢我的肚子、他会动的,怎么就一生下来就、就不会动了,他为什么不会哭,为什么啊……”靖云蒻的每一句话都说得及其艰难,声音虚弱的让人听不真切,大抵是先前又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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