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这话了,她解释得艰涩,“北逸繁说,他曾接触过呼和浩,晓得他们身上惯有异香,呼和浩的确派人监视过我,但不同的是,北逸繁确信的告诉我,其中也有三皇子的人,所以……”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北逸轩便一下子站起身来,甩袖负手而立,声音沉了沉:“北逸繁说的话你也能信?我不信三皇兄是那样的人,也不信北逸繁对你说的每一句话,他在京中的确对你照应有加,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空口说出的话就值得你信任,当然,更不值得我信任。”
靖云蒻沉默着,没有再往下接话了。她知道北逸轩很看重这个三皇兄,当年北逸枫战败被掳惨遭非人对待,也是北逸轩亲自将他这条命捡了回来,打心底里敬重的兄长于他而言比一个只谈结盟的二皇子要好得太多。
既然如此,她也不便再说些什么了。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清楚明白就留够了。
半晌,北逸轩察觉靖云蒻不再说话了,才意识到方才那话有些过火。
这话搁谁听都不自在,北逸繁帮了她很多,她现下信任对方也是应该的,他说出那样的话是不信任北逸繁,但毫不例外也是不信任靖云蒻说出的这话。
他略有些不自在的摸摸鼻尖,想卖个好,刚张了口,便止住了。
外头有个士兵忽然一下子掀开帐篷的帘子,神情很是焦虑,他一见到北逸轩便单膝跪倒在地,恭敬抱拳。
见他这个样子,北逸轩也晓得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方才想要同靖云蒻说的那些话咽进嗓中,转头正色问:“怎么一回事?”
“回将军的话,前方忽然传来急报,戎夷大肆进攻,趁我方不注意乘胜追击,连连攻下附近的边陲小镇,试图占领城池!附近的百姓已经紧急撤散了,但事态仍然不容乐观。”
闻言,北逸轩拧起眉来,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几秒后他又弯下腰来,从案桌的暗阁里摸出一份卷轴来,然后摊平放在桌上,神情愈发凝重。
这是我方布防图,那传话的士兵见北逸轩拿了出来,快步上前两步,站在桌旁的一侧,顺手拿了支毛笔在图上勾画。
“我们的人侦查过了,戎夷人走的是这一条路,这里。”士兵的脸色也很难看,拿笔在布防图上细细圈点勾画着,“他们没走明面上的大路,反而绕着山路而行,那里地势崎岖,易守难攻,不像平广的地带,咱们的人没有办法完全得知对方的人有多少,敌暗我明。”
北逸轩顺着士兵画出来的路线拿指头在图纸上仔细临摹,忽然,他指尖一顿,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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