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逞强,现下倒是给我徒增麻烦。”
呼和浩站在他几米开外的地方,手执长剑,翻转手腕,挽了个剑花,好似不经意般将剑尖直直逼向跪在地上的俘虏。
地上的男人已然是血肉模糊的模样,但仍高昂着头颅不肯服输,只瞧衣着还能勉强辨认出那是云海的士兵,此刻呼和浩的剑尖指着他的喉咙,仿佛再多一寸就能刺破。
“我的本意并非如此,你若实在觉得我是个累赘。”青年男子的话顿了顿,然后掀开眼皮儿,看向呼和浩,“你大可向父王请命,将我召回戎夷,也好给你施展之处。”
他是戎夷的皇子,年岁长与呼和浩,得让人毕恭毕敬的唤一声大皇子。
呼和宇自小体弱多病,皇室人心叵测,处处诡谲,而呼和浩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主,是因为他从小便接受着不同于常人的教育,以至于养成了一副肆意妄为的疯性情。
无论从哪方面来讲,呼和宇都是应该被淘汰的那个废物。身子孱弱,全凭汤药每日吊着一气,因为体质的原因又不能上阵杀敌,但凡辛苦一点儿的体力活他都做不得。
但天意并非如此。
戎夷的大王宠爱呼和宇,也是想到不愿让自己的长子被族人所歧视,所以才借着呼和浩坐镇沙场的名头,也将呼和宇派了去。二人是兄弟,在战场上多磨练一些,想来也不会有坏处。
“皇兄这话说的倒是轻松,父王偏宠爱你这件事情,族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现下说得漂亮,若当真派人将你送回戎夷好生养着,指不定底下的人又如何指指点点我呼和浩,父王也处处看我不顺眼。”
呼和浩嗤笑一声,握着剑柄又往前移了一寸,挨着脖颈的那一处很快便滋出了血迹。
“皇弟误会了。”呼和宇轻轻笑了笑,苍白的脸色,看不出这段情绪来,他的语气也很平淡,“我知道你处处看我不顺眼,但你是父皇的皇子,所有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下人无限放大,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好,损人利己的,对你也得不偿失。”
这话完全是软棉花,但呼和浩就是吃这一招,屡试不爽,听了这话刺激得眼皮儿都直跳。
他阴沉着脸色,紧抿着唇,握着剑柄的手动了动。忽然,他猛地向云海的士兵狠狠割去,却又很快的收鞘。
士兵的脖颈被割断了一半儿,整往外滋滋冒着血水,口中鲜血直流,他瞪着一双眼看着天空,眼神虚无缥缈,什么都发不出。
“他!”
北逸轩紧紧攥紧了拳,眼见着这一幕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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