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明却已经回过神来。
她露出一个笑容：“男欢女爱罢了，怎么就无耻了？”
说着，语气一顿，“说起来你也是一个大学生了，怎么还跟在老家似的，有那么落后的思想。”
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我这记性，差点忘记了。像你这样的乡巴佬，就跟牵到帝都的牛一样，怎么样——都是牛。”
说完，嗤笑一声，坐回了电脑桌前的椅子上。
孙莉从怔愣中回过神。
她凑到林小夕身边，用家乡话悄悄说道：“小夕，还是你厉害。一早就看出来这两个人，不是因为那个中年秃顶男人打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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