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到了陆佑旭父子面前,笑着打趣起来。
年幼的陆觉听到了母亲的话,赶忙撅起小嘴,皱着两撇小眉毛有些倔强和不服气的回道:
“娘亲,我能懂的!”
“好好好!你能懂,你们父子啊,天生的将军!”
母亲笑着,看着倔强的陆觉,忍不住伸手点了点陆觉的眉头心,似乎是想要将那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
... ...
这段记忆之中,陆觉已经渐渐的忘却了母亲的容貌,甚至就连声音都显得格外遥远。
“萧寒。”
陆觉站在营帐内,轻声喊了句不远处的萧寒,然后对他轻轻点头,示意他靠近。
此刻已经到了晌午,行军的队伍正在修整歇息,纷纷起锅准备午饭。
萧寒听到陆觉叫自己,于是紧步走了过来,轻声回闻道:“将军何事?”
陆觉看到萧寒走进,便直接回到了营帐里,招呼萧寒一同进入了营帐之中。
看着陆觉一脸的正色,显然是另有心事,于是萧寒也跟着进了帐篷,放下了帘子后,站在原地等着陆觉说话。
“当年关于我们陆觉的事情,真的是平夷王所为吗?”
萧寒听到陆觉这么一问,神色一顿,有些不解的点着头,反问道:“此事我们不是已经查清了吗?往来书信等等,难道少将军不相信吗?”
陆觉听到萧寒这么说,明亮的瞳孔里,闪烁过一丝犹豫之色,眉头微微蹙起,轻声说道:
“平夷王与此事有关,这方面我从未怀疑,只是平夷王藩地还有势力都在邺朝的东南部,当年那些臣子觐见,质控我父亲与缇狄族勾结,都是北方的臣子,若是说我父亲挡了这些人的财路,我还能够理解,可是与平夷王之间并无瓜葛才对。”
萧寒听着陆觉的疑惑,心中也开始泛起了嘀咕。
“说来也是,当时发现时我也觉得有些奇怪,我跟随陆将军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从未听说过他和平夷王有何关系,这忽然冒出来一个平夷王迫害陆家,我也确实觉得有些不妥。”
陆觉听到萧寒也和自己的想法一样,眼底闪烁的犹豫之色也渐渐变的决绝起来,沉声铸锭道:“若是与那平夷王没有直接的关系,那么就只能说明,平夷王当时也只是帮人之手,那么这个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北昌王了。”
倒不是陆觉没有怀疑过别人,北边三个藩王,罪西边的江源王,最东边的长武王,可是在这二人都没有北昌王的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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