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低着头,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这才想到了一点:“我记得当时地上有着一道影子,看样子...来人应该不高...”
“不高?”柳氏疑虑了一遍。
秦桓也紧张了起来,可干着急也没什么用:“不高是多高?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楚?再说昨日许府宴会如此热闹,来往宾客众多,要找这样一个人,那岂不是海底捞针。”
秦玉儿愣在原地,紧张地抓着柳氏的手,明显有些不知所措。
昨日她若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不用爹娘说,她都会让那人生不如死。
可偏偏她除了那一抹黑影,什么也没看见。
柳氏不同,她一直在回想昨日所见之人,可想来想去,只发现一人最为可疑,却也是那日最不可能。
“玉儿,我问你,昨日你可否见过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就是你出来时,一直站在沈韪安身旁的那个丫头。”
“丫头?”秦玉儿拧眉细想了一下,这才有些恍然大悟:“女儿见过一面,我记得当时是秀云那丫头最先看见的,说是在后院瞧见那小丫头把许夫人和许雨凝给打了,女儿一时好奇,便也就去寻了,谁知却发现那只是个三四岁的孩子,又是个哑巴,女儿当时便没有在意。”
她记得自己在后院时,匆匆见过那许娇娇一眼,若她不是个哑巴,自己恐怕就上去搭话了。
听秦玉儿如此一说,柳氏这才点了点头:“那便说得通了,昨日偷袭你之人,可能就是那丫头。”
“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就算那丫头有天大的本事,还能想出这个办法不可?”秦桓不太相信地反驳了一句。
柳氏浓眉大眼地扫了过去:“老爷可是忘了,今日在将军府,你我二人被那丫头捉弄一事?”
被这么一提醒,秦桓道也是信了几分。
秦玉儿有大概明白了柳氏的意思,自然是气得咬牙切齿的:“那我们还等什么啊,赶紧把那死丫头抓起来,我一定要亲手折磨她。”
“不可。”
柳氏拒绝道:“今日在将军府,那沈韪安可是当众说那丫头以后便是他的闺女,如果这时我们去要人,无非是撞刀口上,此时还是不及这一时。”
“可是阿韪哥哥他都不要我了。”
“他不要你,你自己不会想办法吗?别忘了,你好歹救过他一命,这点恩情他不敢忘。”
柳氏拉着她的胳膊,语重心长地交代了一句后,便随着秦桓离开了她的闺房。
二人刚出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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