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从有了这个搭档后,他的工作生涯就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境地。
如果说对方翘班去喝酒或者自杀已经是一件让人很头疼的事情,那被迫请客的自己、被骗着穿上对方的衣服却在路上被女人错认是太宰而惨遭巴掌的自己、走着走着突然地板破洞直线掉入女更衣室的自己……
国木田已经开始捂自己的胃。
他觉得腹部的坠痛感已经强烈到让他无法忽视。
然而,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去想自己那个混账搭档呢?国木田挥空了脑子里关于那个混账搭档的所有联想,站定在那家咖啡厅门前,仰起头看着上方的招牌。
在知道千晔今天回国后,他提前订了座位。
桌位靠着窗户,但不向阳,不会被阳光晒到,还能看到窗外的杏树,郁郁葱葱的花坛有蝴蝶在追逐。
桌位侧方有用来挡住视线的花架,虽说是假花,但店员打理得很不错,没有灰尘……他昨天踩点的时候还上手亲自擦干净。
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今天的见面能有个完美的开头。
雨宫千晔……
他们已经有十四年没见过面,八岁时的国木田独步在夏日祭与对方相遇,他们做了一个星期的朋友,就因为雨宫千晔的出国而断交。
说是断交其实并不正确,否则就不会有如今见面的一天。
说起来,就连今天见面的原因,放在正常人眼中,是一件很奇怪难以理解的起因吧。
——他们没有交换联系方式,将重逢与否的契机定格为命运式的必然选择。
他们约定了,在今年,也就是雨宫千晔大学毕业的这一年的一月一日,会寄一张明信片到离那场夏日祭最近的寺庙中,写下他规划好的回国具体时间跟他所在的学校。
如果那时候的国木田独步还记得并想重逢的话,就去寺庙取这张明信片,并在这封明信片上写下自己所在的城市跟接收地址。
如果收到明信片的雨宫千晔还想与他重逢的话,就用新的,与这张明信片同系列的新明信片,写下他们相约的地点并寄到国木田独步所书写的地址。这样他们就可以开始用明信片来进行跨国交流。
并且在儿时已经做下了规定,每个人只能写下三行字。每行字不能超过二十个字。
这期间但凡有人哪个步骤不符合规定,那就可以直接与对方彻底断交。
而就目前的进展而言,二人都很好的遵守住了。
没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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