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之闭了闭眼睛，“我累了。”
也就只有在夏云笙面前，他才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
宋副官道：“那您好好休息。”
他走出去，帮程延之关上了门。
……
之后，程延之在将军府休养了好几天，夏云笙也一直没有打电话过来关心过。
他再一次见到她，是在司令部的大院里。
大二区的徐参谋正在跟她说话：“司令大人脾气不好，你要小心一点。”
因为这次任命的事情，大家都觉得程延之是在针对夏云笙，很是替她担心。
夏云笙很认同参谋长的话，程司令脾气的确不大好。
她严肃地点头：“我会小心的。”
今天气温依旧很低，说话的时候都能呼出白气。
程延之穿着军装，因为生病好几天，脸色还有些白，但是已经恢复了英气。
他冷冷地盯着跟旁人讲话的夏云笙，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他生病了，她不闻不问，还能相安无事地跑来工作！
“叫那个新来的副部长过来见我！”程延之冷淡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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