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笙问道：“那个孟清清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新来的实习生，在这里实习一个月就会走！”
“她今天来的？程延之知道吗？”
“知道，我汇报过了。因为没有宿舍，暂时让孟小姐住在了你之前住的那里！”
“所以，程延之让我把宿舍腾出来，就是因为她？她就是那个要过来的新人？”
秘书长看着夏云笙，“有什么疑问吗？”
夏云笙笑了一声，眼底却浮出一抹失望。
秘书长道：“您要是有事，我可以帮您转达！”
他知道，程延之最近跟夏云笙的关系有些僵硬。
“没，我能有什么事？”她又敢有什么事？
既然他知道，这就是他故意的吧！
秘书长感觉到夏云笙的情绪很不对，要说什么，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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