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延之看着她，说，“如果死了，那就死了吧！”
“任性。”她环住他的脖子，声音亲昵，“下次你不准再这样了，我要是真的想伤害你，你不要对我客气。”
“可是，我知道，你是不会下手的。”
他选择相信她——相信这个女人，是值得他去信任的。
而事实证明，她没有让他失望。
夏云笙靠在枕头上，看着他，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总是会想起那些事情。
总觉得像在做梦。
睡到半夜，她从梦里醒来……
感觉到有一双有力的手臂正圈着自己。
是程延之……
想到自己在他怀里，她才安心很多。
“要喝水吗？”她以为他睡着了，结果他竟然察觉到了她的动静，在耳边问道。
“不用，就是很想你！”明明他就在身边，竟然会想他想到从梦里惊醒。
程延之在她耳边低沉地笑了笑，“哪里想我？上面，还是上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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