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些通用术法的道则也依旧适用于其他人。
万远征和万宁宁则是感触最深的。
他们二人虽然已经服下了丹药,伤口也开始渐渐恢复,但毕竟时间不长,而且仙体又多年不曾调动,肉身负担依旧很大。
可是现在,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了起来,心念一动便可跨出很远。
一瞬间,万远征冲向了其中一个牢房,万宁宁也紧紧跟在他身后,最后才是李忆安。
他知道现在万远征和万宁宁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但还是不放心,毕竟二人的情绪都有些不稳定。
尤其是万远征,他的情绪在这十多年来一直处于一个负面累积的过程。
现在有了宣泄的机会,他很有可能因为过于激动出现意外。
这就好比饿了五六天的人突然看到了一只肥美的烤鸡,他会尽可能地将他们塞入腹中而不去考虑后果。
当然,这个比喻有些不恰当,因为饿了五六天的人,可能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万远征已经来到了一个牢门外,挥剑将看似铁制的栅栏门斩断,径直走了进去。
万远征冷漠地看着里面的人,冰冷道:「还记得你做过什么吗?」
然而还没等那人想起来,万远征手里的飞剑已经飞了出去,直接洞穿了他的气府。
「如果不记得了也没关系,你可以去下面好好想想。」
万宁宁也走了进去,对那人又进行了补刀。
片刻后,兄妹二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又飞去了岩壁上另一处牢房。
紧接着,又是一阵惨叫传来。
这些声音在两侧岩壁上造成了巨大的恐慌。
很多人都趴在了牢房的栅栏上,尽可能地探头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多数人的视角都受到了阻碍,他们看不到,只能听着其他犯人歇斯底里地哀嚎和求饶,但这些声音很快就会消失。
情绪最崩溃的当然是距离这些哀号声最近的犯人。
上一次惨叫过后,他们都能感受到这一次惨叫的声音的距离更近了。
尽管他们不知道隔壁发生了什么,但恐惧折磨着他们,死亡在心头蔓延,而未知是恐怖的。
渐渐地,一些人开始磕头,忏悔。
「
万公子...我记得,我上个月打断了你的腿,我,我还朝你吐了唾沫,对不起,是我错了...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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