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在太子府,突然就像川王殿下示好了呢?这么做,未免有些太刻意了吧,好像就是故意让大家看到,知道似的。”
“这个疑惑,就在刚刚,在你对皇后娘娘说的那番话里,我找到了答案。”洛灿儿的语气很轻,眼神盯着洛子萱,盯得洛子萱一阵心虚。
“什,什么答案……”洛子萱问。
“答案就是,你是故意在太子宴会上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在这种场合给三姐我难堪,因为你了解我的脾气,所以你也知道,如果你三番五次挑衅的话,我一定会压制不住脾气,给你好看。”
“所以你第二次选择了敬酒,然后我一时生气,将就泼洒在你身上,随后你顺理成章的离开了宴席。”
“我说的对不对,四妹?”洛灿儿挑眉质问道。
洛子萱的眼神闪过一阵心虚,连忙避开洛灿儿直勾勾的眼神,结结巴巴的说:“怎,怎么可能,不是这样的……”
“你是在太子之前离开宴席的,按照你刚刚的说辞,你只是想找个地方烘干你的衣裙才会进那间厢房的话,那也应该是你先进去。”
“可是为什么管家说,太子表现出不舒服想要就近找个厢房休息的时候,他们没有看见你在里面呢?”
“你身份虽然不高,但毕竟男女有别,太子殿下一向温润谦逊,若他见你在房间里,一定会退出来,去其他的房间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太子殿下进到厢房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人,你根本就不在那!”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心里知道太子殿下一定会从宴会厅里出来,也一定会找地方休息一下。毕竟被下了药,太子的身体会非常不舒服。你在宴会厅外跟踪了太子殿下,知道了太子殿下就在这间厢房休息,然后你掐算好了时间,再进去。”
“这时候太子的药效已经发作了,不论进来的是谁,都会出现失控的场面。”
“你还特意留了丫鬟在门外守着,试问,如果只是普通的想烘干衣服的话,干嘛要留一个丫鬟在院门口守着?即便是你要把衣服脱下来,也是让丫鬟守在厢房门口呀!再说,一杯酒水而已,能泼湿多大的地方?在外面转两圈,也早就被风吹干了吧!”
“四妹,你不觉得你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明显前后矛盾吗?如说这一切都只是巧合,不是你有意为之,我是万万不信的。”
洛灿儿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可句句在理,条理清晰,让人听了就不自觉的点头,觉得事实的真相就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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