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是如此心境,真是难得,呵呵”冷笑几声,“这是你心里的话?”
“硕哥确实讨人喜欢,”
啪,赫连霸天一手拍在椅子上,“既是如此你又为何残害了他的父亲,让他变成一个没有爹的孩子?你倒是告诉寡人,这是为何?”
赫连弘毅身子颤抖猛的跪了下去,“父皇明鉴,我与皇兄数年未见,没有仇恨,如何会残害于他,父皇莫要听信小人谗言。儿臣冤枉!”
“冤枉,寡人今日倒是让你闭上嘴。来人!”一个侍卫压着似曾相识的人走进来,那人双腿双手被铁链锁住,行为动作迟缓似乎是受过重刑。押送到大殿中心,侍卫一脚踢过去那人狼狈的跪了下去。
“这个人你可认识?”赫连霸天冷凝着嗓音。
赫连弘毅战战兢兢回头望过去,那一刹那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父皇儿臣不认识,”
“哼,你来说。”赫连霸天指着下面的人。
“罪人王海还有老十一个名号,原本是大王爷家生子,后被送到泽恩王身边保护他。明面身份如此,实则罪人王海乃义王麾下,那一年罪人杀了真正的老十并且替代了他。从中挑拨大王爷与泽恩王之间的关系,更是利用这一层身份给大王爷下了毒,毒乃义王身边陈思睿所研制。罪人王海对罪行供认不讳,还请圣上给罪人一个痛快。”深深跪拜下去。
“荒唐,简直荒唐。父皇莫要听信了他的一派胡言,莫要让他离间了咱们得父子情分。父皇,”赫连弘毅高声冤枉。
“他既然做不了证,那挞拔寒如何?寡人如何也想不到你竟然会让一个外人参与进来,挞拔寒的野心你莫不是不知晓,还是说你宁愿赫连拱手让人,也不愿意上自家兄弟登上去?”掷地有声,每一句都是滔天的怒火。
“儿臣没有,父皇明查,儿臣没有……”赫连弘毅突然指着赫连弘烨,“父皇定是十五弟,他因为母后对他的不喜,所以将怒火对准了皇兄,一定是他,老十是他的人,他既是说什么,老十便听什么,暗卫最是听话的。父皇儿臣冤枉,冤枉啊~”
“寡人何时说过他是泽恩王的暗卫,这里有谁说过,义王如何知晓?”步步紧逼。
“儿臣,儿臣……”他的天突然崩塌了,张了张嘴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嘲讽他,都在看他的笑话,他的精神处于极度崩溃之中,将希望的目光投向案江,“舅舅救我,”做着口型。
案江挠了挠头,猛然喝下一杯烈酒。再也没有给他一点目光,赫连弘毅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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