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她的妈妈和她的朋友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爱她,而她只一味地沉溺在自己的悲痛里,竟将这些全都忽略了。
那时的晚霞也消失不见了,天色骤暗,一丝光亮都不再有,可她看着眼前的少年,忽然觉得,也许他才是那束光。
梦里的她忽然伸出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身体,头埋在了他的怀里,“谢谢你来找我。”
谢谢你,谢谢你把我从这深不见底的深渊里拉了出来,谢谢你化成一束温暖的光照亮了身处黑暗的我。
退烧药起了作用,她觉得身子像是起了火,全身开始冒汗。睡梦中,她忍不住蹬了被子。只是刚凉快了没一会儿,被子又被人重新弄好,她不耐地动来动去,倒也没醒,只是睡得极不安稳。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了耳边的一声低叹,好像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混沌的思绪尚未清明,手背上传来一阵微凉又柔软的触感。
那一点点凉意让躁动不安的少女终于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在长时间的精神透支之后,一旦松弛下来,之前的那些亏空就会一瞬间反噬回来。
周落这场病来势汹汹,养了好几天终于有了起色。这几天白骆帆每天都会过来把她错过的复习进度给她补上,讲题的时候也比之前要温柔得多。
少年在纸上一步一步地写着步骤,一点一点地讲解,周落听着听着,思想开始开小差。
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捕捉到她投过来的直勾勾的视线,颇有些无奈,“往哪看呢,看题。”
周落被当场抓包,却连半分心虚都没有,“在看啊。”
“哦,那你把这道题写一下,待会给我讲讲你怎么理解的。”
“……”
真小气,不就是欣赏了一下你的美色嘛!
周落随口胡诌:“你对病号应该温柔点,你这样容易吓到病号,病不容易好。”
白骆帆被气笑,抬手轻扯了一下她的脸,“你哪来这么多歪理?”
周落不服:“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什么依据?”
“小周歪理。”
“……”
白骆帆给她讲完剩下的题,周落想了想,说:“我觉得我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去上学了。”
“刚才不还说自己是病号?”
“……”周落脸不红心不跳,“那是你听错了,我已经好了。”
离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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