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只是在拖延时间,一棵树是看不出什么名堂的,更何况常青树寓有永生之意,是好的。
但我总觉得怪怪的,只是一时间说不上哪不对劲。
这种感觉自打进了赵幼发的别墅之后,更是一发不可使,愈发觉得不对。
首先他别墅内的装潢没得说,就两个字,奢华。
但无论是摆件还是物件,位置全都是错开的,一件两件错了可能是他以前找的风水师学艺不精所致,可这件件错,甚至于还是有针对性的错,那就有种提前预谋好了的感觉了。
有人要陷害赵幼发,这是我的第一直觉。
不过我没有表露出来,想等吃过饭之后再跟他掰扯掰扯。
这一点,没有任何原因,只是我简单的饿了,简单的想要吃饱而已。
赵幼发的夫人赵夫人,倒是有种大家闺秀的风范,表面看上去有股子名媛的感觉,应该是个知书达理的人。
不过这一次我看错人了。
许是她早先听丈夫提起今晚要请一位大师回家做客,但当她看到我这个所谓的大师才二十出头的模样,便失望的垂下眉头。
我能猜透她的心思,连面相都不用看,她百分百在心里嘀咕:又是一个骗吃骗喝的混子大师。
这不怪她,不是所有人都懂人不可貌相这个道理的,更何况还有句俗语叫,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仿佛在赵夫人眼中,风水先生就该是那种青灰色道袍打扮,仙风道骨,说话神经兮兮,还一头花白胡子;仿佛只有这样的人,看风水看的才准。
但风水这东西,门槛太低,小孩子看了书都能信口胡诌两句,但那些市面上的书,不过是些最粗浅的论证罢了。
席上,赵幼发一直说起那晚在鬼市的惊险,还说他最后选石头的时候,手都秃噜了一下,心里更是没底气。
他夫人只是陪笑着附和,没当回事。
不过赵幼发这顿饭招待的还是不错,标准很高,菜肴汇聚了各个地方菜,还跟我介绍说哪些菜式是专门请厨师来家里做的。
按照这个标准,要是换做老丁都不能来吃,被举报的话,他得去纪检那边上上政治课了。
我和顾曼都不喝酒,赵幼发自己小酌了三杯,一股酒意涌上了脸,红彤彤的,但他大概是心情好,又扯着自己脖子上那条木链子。
“张先生啊,你给我的这条项链我一直带着,真别说,还就比那条金链子舒服。”
我笑了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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