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你一起去的水库之外,其他就没问了,他们搬走了那个石像,我觉得应该是调查有了一定的进展,你就不要担心这些了。”
“好吧……”
顾曼欲言又止,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感觉她似乎有事情在瞒着我一样,但她不肯提,我们的关系也还没到可以随便提及彼此隐私的地步。
我们在信江公园散步了好久,最后我把她送回了家自己才准备离开。
老丁说过,顾曼和她妈妈相依为命,而她父亲是老丁的已故战友,她的这股子偏执劲,是不是跟她已故的父亲有关呢?
回去的路上,我全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全都是我瞎猜的,也没个准头。
顾曼休息了一周左右,终于来上班了,局里不少单身汉们又开始献起了殷勤。
毕竟她在咱们分区,乃至咱们市,都是警花级的存在,听说前天还有其他分局的同事过来跟她表白,但顾曼是谁?她狠狠的在业绩上羞辱了一番那个同事之后,又给人家发了一张好人卡,精神心理双重打击。
至于水库自杀案,也就是风水灵杀局,转交给秦沛的巡查组之后,便一直没了动静,已经过了一周的时间,我怀疑他们已经把案子给破掉结案了,而忘记向我们回执卷宗了。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顾曼的精神气好了很多,跟没出事之前一般无二。
只是我看的出来,经过这件事,她的那股子破案的劲头要收敛了几分,不是说她能力不行,而是说她现在不再锋芒毕露了,她一个成年人也该知道,锋芒毕露会伤及自身。
同时,我也在注意各区域回执上来的报警案例。
我们是刑侦局的,虽说下面还有个二局,但基本就是干干我们无暇顾及的案子,信江市但凡涉及到人口失踪、死亡的案子当天都会回执到我们局,由我们分配警员或支队去调查,一些破不掉的案子则转交给我们的重案组。
所以每天晚上我都会去整理当天回执的案子,但出奇的是,这一周没有发生任何命案,就连失踪的人都没有。
这就奇了怪了,秦沛不回执结案卷宗,幕后黑手也没有掳走任何人,难道他准备去别的城市再建祭坛?如果是这样的话,除了秦沛和王正卿他们之外,没人可以阻止这个幕后黑手。
但偏偏我们跟秦又没有任何可以联系的方式,我还专门问过老丁,如果有联系方式的话,得打个电话跟进一下进度,这案子毕竟是我们这移交出去的。
但老丁却没有这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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