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为,真的不怕天收?
可能真的不怕吧,我和秦沛就跟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一样慢吞吞走出了调查科的大楼,这里阴气很重,但却是正阳之地,我却感觉自己仿佛又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不是亡魂,不是运势劫数,是心结。
有那么一刻,我甚至觉得秦沛和王正卿一点用都没,他们不是上级遣下来专门调查这件案子的专员吗?怎么面对幕后组织的猖獗,依旧没什么作为,只会守株待兔。
难道他们不会点特殊的秘术为我们带来优势吗?难道他们就不能抢占先机,在幕后组织向无辜之人的生命伸出爪牙时天降正义吗?
然而,我也就只能抱怨抱怨而已。
他们无可奈何,但至少让重案组的同志去调查好多了,至少他们懂套路,见识的也多。
可正是因为他们懂得多,我也略懂皮毛,所以我们才要肩负起更多的责任。
从调查科的大楼出来之后,我们又一次返回了阳光大厦的顶楼天台。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路上的行人,开始慢慢多了起来。
调查科的同志在临走之前,把现场的血迹全都清理干净了,所以并不会有人知道凌晨时分这里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起还没有查明原因的跳楼自杀案而已,没有必要放出放出消息,让社会引起恐慌。
秦沛依旧靠在护栏上吸着烟,他脚下已经一地烟头了,我靠在另一边的护栏上,看他整个人都仿佛包裹在烟雾当中。
我们俩就这样靠在天台的护栏上,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天亮,直到远处的朝阳慢慢升起,直到车水马龙的声音开始覆盖这寂静的世界。
王正卿是在早上给我们买早餐的时候,才得知到这个消息。
当初我们砸这个祭坛的时候,并没有知会王正卿,毕竟我也能看得出来,在他和秦沛的这个搭档小组里面,他负责的方向跟秦沛不一样。
但现在,他十分理解我们的心情。
只是,这样更意味着,风水祭坛的幕后组织,会更加疯狂的进行一系列行动。
如此,他就更不能离开顾曼半步了,所以跟我们说了两句话之后,便匆匆离开。
等王正卿走后,秦沛问我。
“张垚,你说既然这里的祭坛已经被毁,下一步他们会把祭坛设在哪里?”
其实,根据祭坛的设立条件,也不难推断出在信江市有哪些地方适合他们建立祭坛。
只是这样的工作量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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