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们,他是在回国两个月后去世的,呼吸衰竭引起的换气功能障碍,半年前在中国时发病,却一直没有回国治疗。
我顺着河流一直看向对峙中一触即发的火烈鸟和鳄鱼,再缓缓移向那颗大树,又落回画中的我身上。
忽然!我看见画中似乎有个奇怪的地方!
有几次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看见南休打电话给他,似乎他最近和南休联系的很频繁。
在我坐着的正后方,是那颗参天大树的树干,而树干后面竟然…竟然有双眼睛!
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怎么会这样,我凑上前仔仔细细盯着那处,那双眼睛就躲在树干后面,似乎在盯着河边的场景,深色的眼眸和深褐色的树干融为一体,如果不是我这么仔细的去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我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处细节,为什么陆千禹要在大树后面画一双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这双眼睛又代表什么?
我就这样盯着那幅画看了一整个下午,一种细思极恐,不太好的感觉渐渐浮上心底,却又无法堪破其中的奥秘!
太阳沿着天边渐渐落入大地,我才心翼翼的将那幅画收了起来,我站在窗边俯瞰着旧城,随后拿起包开车去江边,跳上堤坝后,开了几瓶啤酒,兀自对着身旁的酒瓶碰着杯,直到喝了好几瓶把自己灌得微醺后才抹着眼泪喃喃的:“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别再惦记我了,千禹,一路走好…”
汤姆洋洋洒洒的字迹出现在我眼前,信中:凄,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陆先生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们,他是在回国两个月后去世的,呼吸衰竭引起的换气功能障碍,半年前在中国时发病,却一直没有回国治疗。
最后,我把他那瓶洒入江水中,深深凝望着一城江水,默默转身离开。
我扯起嘴角挂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软沓沓的贴着他。
回到家中,我满脸通红的倒在门边,黎梓落听见动静从楼上下来,看见我一副醉态,不禁皱起眉大步朝我走来语带责备道:“喝成这样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在他弥留之际的时候,有一天他让我拿着画布和颜料把他推到河边,我帮他把画板架好后,他一直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那天天气不好,就和画中的天气一样,阴沉沉的,乌云大片大片的压下来。
我扯起嘴角挂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软沓沓的贴着他。
他只有把我抱起嘀咕道:“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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