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对比悬殊的(qíng)况下依然勇敢的战斗,最终被无穷无尽的人民汪洋彻底吞没,死在了镰刀和草叉之下。
韩幸连忙鞠躬道:“陛下,您的信任是我的莫大荣幸!”韩幸心中为那些倒霉蛋的不幸默默祈祷了一番,当然,主要还是祈祷自己不要落得那种下场。
路易十六忽然笑了起来,然后起(shēn)拍了拍韩幸的肩膀道:“赛嘉德伯爵,作为一个德国人,你的法语讲得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啊!我需要一个法语讲得流利的人来和民众沟通,而一个出(shēn)贵族,严谨、忠诚的德国人显然更好,而你恰好符合这两个条件,这使得你成为了最佳人选!”
“尤其是王后,自从上次暴民冲击凡尔赛以来,唉!她就不再信任法国人了,希望你这个德国人能够让他觉得稍微亲切一点!”路易十六忽然叹了口气,面露痛心之色。
原来这就是我被“录用”的原因啊!也对,会说外语的确是一种本事,否则怎么有那么多人吃翻译饭哪?何况如今的巴黎市民本就敏感,万一因为语言不通闹出什么事来也是个问题啊!比如我说“走开”,他们以为是“去死”,这家伙可能比“你瞅啥!”还要具有杀伤力!
从路易十六的话中,韩幸更加确切的了解到了大革命的进度,此时大革命进入了一个相对较为稳定的阶段,路易十六接受了宪法,但是保留了自己的否决权,以米拉波伯爵、丹东、拉法叶伯爵(也译作拉法耶特)、以及巴黎市长皇家天文学家巴伊为代表的君主立宪派占据了上风,激进派的罗伯斯庇尔和马拉暂时处于下风。
但是就在半年前,君主立宪派的灵魂人物米拉波伯爵去世了,而他恰好是拉法叶和丹东之间矛盾的调和者!失去了他,君主立宪派出现了分裂,以拉法叶伯爵为首的军人派和以丹东为首的文官派(类似于天朝内阁制度)立刻变成了水火不容,这直接使得丹东最终放弃了君主立宪的立场,投入了罗伯斯庇尔的雅各宾派。
这就使得局势对于路易十六越来越不利,群众开始呼吁国王放弃否决权,可是这已经是路易十六最后的遮羞布了。而且作为左右路易十六思想,帮助他逐渐接受君主立宪的米拉波伯爵偏偏已经去世了,没了这位灵魂人物,路易十六也意识到了自己(shēn)处的尴尬地位,于是他果断决定脚底抹油——开溜。
可惜他的亲民行为导致他被民众发现了,逃跑还这么张扬,不被抓住才是怪事哪!于是他再次被抓住遣送回了杜伊勒里宫,此时的他已经成为了正儿八经的“牢笼中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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