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冷汗,用微弱的声音,苦笑着眼带泪光道。
“拿破仑,你怎么能这么想哪?伟人也是人,是人就会有生老病死,这是凡人逃脱不了的命运!你不是奥德修斯,也不是赫拉克勒斯,不是个半神,你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最多就是脑瓜子比一般人好一点!全能的凯撒大帝还饱受癫痫的折磨哪,每次一发作就会浑(shēn)肌(ròu)抽痛,痛不(yù)生,可他不还是成就了一番伟业吗?也许正因为他患有癫痫,才让他明白生命的短暂和可贵,这才迫切的想要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吧!”
区区晕船,就可以将一个神采奕奕的大好青年打击的自我否定,怀疑人生,难怪古人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啊!瞧着拿破仑这幅惨样,韩幸更多的是一种感慨,再顽强的意志,再多的雄心壮志,豪气干云,在疾病的折磨下都会土崩瓦解吧!
“别宽慰我了!连晕船都克服不了,我还怎么打赢海战啊?”拿破仑闻言苦笑着摆摆手道。
“恭喜你,这意味着你和敌方统帅如今终于处于同一水平线上了!那位英国皇家海军的统帅,纳尔逊勋爵,不但晕船、瞎了一只眼睛,还缺了一条胳膊,部分听力缺失,人家不是照样纵横七大洋吗?”韩幸忽然想到用纳尔逊这个(shēn)残志坚的例子来激励拿破仑。
“不可能吧!”拿破仑一脸的不敢置信。谁能想到一个这样一个即使是搁在现代都只能躺在医院里,最多在护士的陪伴下,躺在轮椅里出来晒晒太阳的主,在遥远的十八世纪末居然可以在海上担任舰队司令。
“如果我被这样一个家伙打败,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拿破仑一脸错愕的说道,说着就用双手抚着船舷艰难的爬了起来。
“拿破仑,你不要太逞强!瞧你这幅虚弱不堪,脸色发青的样子,你还是去(chuáng)上躺躺呗!”说着,韩幸就打算上前搀扶他。
“不,我才不回去那个船舱哪!那个房间到处都散发着一股子油漆味和木料味,要不就是海水的咸腥味!即使是好端端人,被扔到这种空间里都会觉得窒息好吧?我还是留在这里透透气吧!”拿破仑连忙摆了摆手拒绝道。
“另外,你得找个人去我房间里打理一下,我把我昨天的晚餐给交代在里面了!我再也不想吃咸鱼了!我恨咸鱼,我这辈子都不想吃任何鱼类了!它们闻起来就像是穿了十天没洗的袜子!恶~~~”拿破仑一脸痛苦的干呕道,连眼角都沁出来几滴泪水。
“总之,那里的味道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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