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从口出这般浅显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苏池鱼依旧未有动静,也不知是自信于秦仙帝不会如此做,还是猜想秦仙帝在诈她,或是刚刚秦仙帝一双不安分的手,让她着实有些害羞了…
想来可能都有,但又可能都不是…
秦仙帝无奈摇头,自然不会真如此做…曾有人说他无情,曾有人说他不解风情…
但真到如此境地,也不会那般无情便是了…
“哎呦”小丫头又是皱眉,这次不等瞎想些什么,便是被轻弹光洁的脑门了…
捂着脑门,小丫头有些委屈,但也不敢抱怨,她这脑袋便是她师父想敲便敲,想弹便弹,想揉便揉的…
实际上便是这将近三年之间,小丫头已是有些习惯了,说不得哪天秦仙帝突然对她脑袋不感兴趣了,她自己也会不适应…
对此光头小和尚可是不懂,也不想懂,秦仙帝对他的光头也是爱不释手…
不过这几日小和尚头上有头发了,也就免于了魔爪…
但其实光头了十来年,戒一小和尚这两日也是极其不习惯的,总是感觉头上好痒…
东挠挠,西抓抓。
有时李钰儿看得难受了,便是会说上几句,不过想来用处不大,反而适得其反了…
几人从皇城中出来时,太阳已是落了,此刻接上可是没有人了…
倒也有几个小贩才是刚刚收了摊…
巷口下棋的老头也是回了家,来时秦仙帝可是看了好一会…
便是比之那日诗会上对弈的二人下的好多了…
而那日其实也答应苏池鱼教她下棋,不过这几日也算是没什么时间,便也就搁置了…
“你还学不学下棋?”此刻想起,秦仙帝便是问道…
今夜便是没什么事,也是有好久未曾无人下过棋了…
渡劫前还未成为被世间修士除之而后快的秦老魔前,秦家自己那妹妹便是总喜欢与他下棋…
不过后来成就老魔之名,便也就算是断了与秦家的来往。那日诗会之上便是以家妹称呼苏池鱼,便也算是万年多不曾有过的称呼了…
想来此时应是不在了吧,只怕便是一碑半墓也是寻不到了吧…
初见李钰儿时,秦奏便是只感觉这丫头与自己那早就化作一抔黄土的妹妹很想,当时也是笑称了一声孽缘…
而如此溺爱她也是如此…
“学,今夜就学…”苏池鱼立马开口,刚一开口便是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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