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安慰话,最后才拿出小刀,小心翼翼地在爱马的脖子上,划出一个小口子。
一股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草上飞浑身颤动着,回头看了看主人,见主人没有恶意,才没有发作。
铁木真轻轻地将嘴,贴在爱马的伤口上,开始吮吸腥咸的热血,直到不再口渴了,才抬起头,用手指紧紧地压住伤口。
用右手压住马脖子上的同时,他还伸出左手,抚摸着头部,开始抚慰草上飞,表示自己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不得不用爱马的血液,来为自己解渴。
在整个过程中,大白都好奇地在旁边看着,不时地走来走去,也许已经意识到了,主人用刀子刺伤了草上飞。
铁木真这样做,是早就听蒙力克与其它牧民聊天时说过,在缺少水和食物的危急时刻,草原上的民族,还可以用马血代替水和食物。
大人讲这件事时,铁木真当时还表示了自己的担心,怕大出血而损害马的身体,蒙力克却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马的身子壮着呢,即便失去一个成年人两天所喝的血液,或者孩子三天所喝的血液,都不会有事的。”
不过,蒙力克还是作了补充:“马失去了太多的血液,如果不能及时饮水吃草,那就得注意。”
当天晚上,铁木真再也睡不着,于是将草上飞放出去吃草,自己则在旁边走来走去。
白天时,他早已发现,野马群里的四匹马驹,都没有心情嬉戏和追逐了,到了晚上,成年马也没有心情休息,有时叼住一口草,便抬起头来,不安地四处张望。
这些野马,都在等待天降露水,来缓解自己的口渴。
铁木真发现,儿马单独到入口附近跑了两趟,回来时神情沮丧,那里依然有人的气味,源源不断地传送过来,它很快就明白了,野马群还是摆脱不了目前的困境。
看着四匹萎蘼不振的马驹,儿马也围绕着马群,不安地走来走去。
实在困得不行了,铁木真才抱着大白睡了,而草上飞与野马群已经很熟络了,即便混进群里,其它野马也不会为难和驱赶,铁木真索性让它与野马待一起,等露水降下来后,可以多吃一些露水草,以补充水分。
早上起来,铁木真才意识到了不妙,草上飞的精神明显不振,野马也失去了往日的野性,儿马更是睁着红红的眼睛,显得焦灼不安。
地上的草已不多,为了留给四匹马驹,儿马不允许成年马吃草,而是带头吃起了地上的马粪。见野马吃自己的粪便,铁木真先是不相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