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称霸草原,当然排在末位了。”
“从目前来看,我最看好的是札木合,毕竟这孩子心计多,在将来的战场上,这些坏点子都可以用得上。”
“以前,你那么看好铁木真,现在怎么变了!”朔坛夫人明显有些失望。
“夫人,别着急,只是目前看好札木合。”德薛禅笑着看了看夫人,“一只雄鹰,再猛的风,也折不断它的翅膀!我们的铁木真,如果能从困境中走出来,到时候再帮他一把,肯定会超过札木合的。”
“哈哈,说得对,我差点忘了,铁木真找了一个好岳父嘛。札木合再诡计多端,哪里比得上我夫君,你可是草原上有名的智者啊!”
她又想起了一件事,“更有意思的是,这三个孩子结为了安答,如果你没有说错的话,以后的草原上,就是安答之间的争斗了!”
“说的是,有些时候,事情就有这么奇怪!”德薛禅抚摸着下巴上的胡须,若有所思地回答。
朔坛夫人说得不错,脱斡邻汗确实多疑,桑昆与札木合结为安答后,他开始还不怎么在意。有一天,他猛然想起札木合的“祖先”冒顿,是用响箭杀死父汗后,才当上可汗的。
想到这里,他出了一身冷汗,后悔让桑昆去弘吉剌部,如果桑昆再当上智者德薛禅的女婿,自己岂不是更危险了?
桑昆回来了,明显有些失落,说德薛禅不肯悔婚,脱斡邻汗却顿感轻松。打那以后,他开始冷落桑昆,再也不像以前那么信任这个儿子了。
像当年的冒顿一样,札木合家里的响箭,主要在打猎时使用,作为指令猎犬和猎鹰打猎的信号。
他以响箭为证据,撒下弥天大谎,说自己是冒顿单于的后人,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收获,与桑昆结为安答不说,还取得汗脱斡邻汗的信任,打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翻身仗,一下子扭转了部落出身不好的不利局面。
回到部落后,他将自己的收获告诉了阿爸,并建议弄假成真,开始对外统一口径,坚称自己一家是冒顿的后人,并开始模仿当年的冒顿,也在响箭上大做文章。
札答阑部的首领,心胸没有脱斡邻汗那么狭窄,才将这个大家都瞧不上眼的部落,打造得现在这么强大。
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祖先的身份问题,始终横亘在那里,札答阑人一直得不到别人的尊重。
年纪尚小的札木合,竟然想出了办法,一下子将部落的地位拔高,除了对儿子的聪明感到欣慰,他也完全赞成儿子用响箭做文章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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