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和朔坛舅娘失望,更不能让孛儿贴寒心。”
“况且,如果你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娶了孛儿贴以后,为了让她过上体面的生活,一样可以努力,孛儿贴还会在背后支持呢。”
就这样,铁木真带着复杂的心情上路了。
他也很忐忑,阔别九年了,一起去定亲的阿爸,早已不在人世,当年的女子是否安好,德薛禅舅舅是否还信守当年的婚约,这都是铁木真想揭开的谜底。
一路上,铁木真是亦喜亦忧。喜的是,马上就可以见到日思夜想的那个女子了;忧的是,如果因自己一家的变故,舅舅悔婚了,或者将美丽动人的孛儿贴,嫁给其他人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他也很清楚,在草原上,适婚年龄的男子,优秀的太多了,何况很多人的条件,也比自己好。远的不说,札答阑部首领的儿子札木合,草原上最大部落脱斡邻汗的独生子桑昆,都是如此。
想起札木合和桑昆,他就非常自卑。
札木合出生的部落,在草原上的地位卑微,他本人却少年英雄,很早就在草原上到处奔走,阅历和见识都比自己强。
至于桑昆,虽一直未谋面,而作为草原上最大部落的汗位继承人,更远远胜过自己这个有根基却无实力的男人。
饱受打击的年轻人铁木真,面对各种苦难的折磨时,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苦,也从来没有这样念兹在兹地害怕失去。
也许,只有一种解释:只有真正在乎了,才害怕失去。
却说孛儿贴,也并不好过。
铁木真走了没多久,先听说他的阿爸也速该,被塔塔儿人毒死了,后来又听说整个乞颜部的人,都抛弃了他们一家。
当德薛禅和朔坛夫人,为铁木真捏一把汗时,孛儿贴也一直在担心。
不知有多少次,她独自来到捕鱼儿海边,在当年送别铁木真离去的那个地方,跪在地上祈祷:“伟大的长生天,请保佑铁木真哥哥吧!他多么可怜,九岁便失去了阿爸,接着又被整个部落抛弃,仁慈的长生天,一定要保佑他啊。”
德薛禅精通汉文,也一直在教孛儿贴,让女儿学习优秀的汉人文化,希望嫁给铁木真后,能够帮一些忙。
他很喜欢《诗经》,经常摇头晃脑地用汉语读《蒹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孛儿贴还小的时候,当德薛禅读这首诗时,她只觉得很有音韵感,比较好听,对其中的意思,当然还不太明白。
当她进入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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