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勒惊醒后,迅速爬了起来,准备阻止赤勒格尔进一步的行动。
没有想到,赤勒格尔嫌弃地将她推开,并带着酒气骂骂咧咧:“孛儿贴,我忍了这么久,再也不能忍了。不然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他的力气很大,一把将速赤吉勒推倒在地。
孛儿贴以为他喝多了,还想像以前一样虚以委蛇:“又喝多了,我不是答应过吗?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后,你想怎么样都行。”
“别废话,你已经没机会生孩子了。”
孛儿贴听了,愣了一下,开始琢磨这句话的意思,速赤吉勒已开始骂道:“赤勒格尔,是不是疯了,别在这里耍酒疯,以免伤到孛儿贴肚子里的孩子!”
赤勒格尔志在必得,索性豁出来了:“今天,老萨满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你们两个女人是灾星,害得大家失去了很多羊。明天中午,就要拿你俩祭长生天。”
说完后,赤勒格尔已经扑向了孛儿贴,并顺势按在地上,开始解衣服了。
听说活不过次日,孛儿贴脑袋“嗡”地一下,连防范也忘了。她倒不是怕死,只是为不能留下铁木真的血脉而难过。
混乱之中,速赤吉勒拿着羊油灯,从火撑子上点了起来,她的初衷是增加毡帐内的光线,从而帮孛儿贴,以免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赤勒格尔重重地打了孛儿贴一个耳光:“你这个臭娘们,竟敢骗老子,打死你。”
原来,他扯开孛儿贴的腰带,撕开外面的袍子,结果发现肚子上,垫着一团羊皮,才知道她的肚子,并没有那么臃肿。
他气急败坏,将孛儿贴的衣服丢到一边,迅速骑到了洁白的身体上面,接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想霸王硬上弓了。
蓦地,外面响起了犬的狂吠声,先从营地的边缘传来,接着整个营地的犬都叫了起来,很快又传来一阵急促而杂沓的马蹄声,还伴随着人的喊杀声。
不多时,整个蔑儿乞人的营地,从死一样的沉寂中沸腾起来,完全变成了一锅羊杂碎,犬吠声、马嘶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撼人心魄。
速赤吉勒知道,铁木真带着乞颜部的人马,来偷袭蔑儿乞人的营地了,目的当然是抢回孛儿贴和自己。
恰好这个时候,赤勒格尔已经血脉贲张,根本不管毡帐外的动静,自顾自地脱完了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地骑在孛儿贴的身上,准备把自己裆里的东西,插到女人的身体里。
铁木真和乞颜部的救兵来了,速赤吉勒便无所畏惧,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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