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轻没有和李明珠说自己和良妃合作的事。
多一个知道，多一份风险，不是说她不相信李明珠，只是这事和良妃有关，她要取得良妃的同意，才会和李明珠说。
但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香料？”李明珠拉着她坐了下来，“也难怪她不肯收，她不收也好，就怕到时出什么事，你有嘴巴也说不清。”
苏轻轻恍然大悟，“也是。”
她将羊奶糕放在桌子上。
羊奶糕很乖，只趴着，这里嗅嗅，那里闻闻的，似乎对这个陌生的地方很感兴趣。
李明珠也被羊奶糕吸引了注意力，“羊奶糕是公的还是母的？”
苏轻轻摇头，“我现在还不知道。”
主要是羊奶糕不合作，她一要检查雌雄，羊奶糕的四肢就拼命挣扎，不让她检查，弄得好像恶霸似的，要强迫良家妇女。
苏轻轻根本没办法检查。
也就算了。
管它是公的还是母的，都是她的羊奶糕。
“以我看，应该是公的。”李明珠揉着羊奶糕毛绒绒的头，“对了，听说皇上昨晚闹你到大天亮？宫里边都在说着这事。”
天微微亮，皇上才叫水，这可是独一份。
苏轻轻脸上飞过一丝红霞，娇嗔地白了李明珠一眼，“姐姐，你莫要打趣我！”
今日被张嬷嬷闹了一个大红脸，眼下李明珠又提起这事，她不自然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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