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我的蛋挞,小口咬着。
我原本以为最想逃避乔奕谌和容清浅订婚礼的人是我,现在看着乔奕谌隐匿在眼底的哀默,才明白那个最想逃避却无处可逃的人是乔奕谌。我不想看不想听我可以选择逃走,可是乔奕谌不能跑。他就像一头被人上了颈圈的小兽,再尖利的爪牙再桀骜的性子都挣脱不了那根铁链对他的牵制和约束,而将他置于这种痛苦境地的不是他的敌人而是他的母亲。乔奕谌的心里应该很苦吧?我以前都忙着恨他的执拗怨他的绝情,却忘了,乔奕谌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也应该被心疼。
我把手里的蛋挞递到乔奕谌唇边,他一口一口漫不经心地吃着。我用手轻轻地摸了摸他脸颊,鬼使神差地说:“不要怕,一起都会过去的。”
乔奕谌愣了一下,然后将我紧紧扣进怀里:“只要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我的肩膀僵了一下,然后用手覆上他的背轻轻拍着。我进不能给他开疆辟土,退不能为他遮风挡雨,对他来说既是软肋又是累赘,他把身家性命都压在我身上,不是傻是什么呢?
“我想去散步,你要去吗?”我吃了一个蛋挞觉得有点儿撑着了。
“当然……”乔奕谌牵过我的手,我们俩出了庭院往别墅区的景观花园走去。
“你看……夕阳就像一颗橙子,感觉好温暖……”我指指远处山间的落日。
“我是不是饿着你了,看到太阳都像吃的?”乔奕谌揉捏着我的手指。
“乔奕谌……”
“嗯?”
“那是修辞懂吗?真是一个没情趣的人……”我无语地摇摇头。
“情趣?我有啊,晚上回房间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情趣。”乔奕谌咬着耳朵跟我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跟**果然没有共同语言。”我拉着乔奕谌走到延伸到湖里的廊桥上。我最近特别喜欢再在这里站在吹风,夏天的风夹杂着湖面的水汽,扑在脸上特别舒服。
“那边是什么?”我穿过廊桥,湖对岸有一片绿油油的藤本植物挂在木质的架子上,我走进了我才看到原来是葫芦藤,刚结了葫芦,只有拇指大小特别可爱。
我冲乔奕谌眨眨眼睛:“我想要小葫芦。”
“……”乔奕谌圈着我的肩:“回去让人去给你买,乖。”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我看着藤蔓上挂着的小葫芦赖着不肯走。
“这是人家做的景观,不能摘。”乔奕谌捏了捏我的鼻子:“不许淘气,别教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