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那么顺耳。
“调皮!”
我们在李明阳的大宅子里住了一个星期,真是应了那句‘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这里虽然什么都好,但我总觉得不太习惯。新年假期已经过了,但乔奕谌没一直没说我们要回家,我也没提。我知道乔奕谌把我安置在这里不单是让我散心,主要还是出于安全考虑。宝宝越大我的胆子就越小,无论风险指数有多低,我是一点儿都不愿意涉险的。
我穿着厚厚的斗篷在花园里散步,冬天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抬起头看着高大的法国梧桐,落尽树叶的粗壮枝条将碧蓝的天空割裂成不规则的形状,彰显着一种肃杀沧桑的美感。装在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着,我摸出手机后有些意外,电话是王声打来的。如果不是很要紧的事情,王声是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的,安全起见我们通常是用邮件联系。我握着手机,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喂?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我在容振堂的办公室看到一份财务报告,容振堂看了那份东西就怒气冲冲地带着张蕾出去了。根据那份报告显示,其实从几年前就一直有公司暗中吸纳盈嘉的股份,那些股份被打散之后又重新包装,然后再由盈嘉买入。显然这条线很长,所以几乎没人注意到盈嘉一直在高买低卖,这样一直进行了好几年,几乎是把盈嘉给掏空了。盈嘉看起来是一艘商业航母,外表金光闪闪无往不利。在做的项目个个光鲜亮丽似乎都在赚钱,可是那些钱转了个圈就流去别的地方。甚至连作为根基的不动产几乎都不复存在了,盈嘉名下所有高端地皮都以最高估价作为抵押,向全球知名的银行和金融机构融走了可怕的资金投入到了很多不同领域的项目里,可是这些项目似乎都进行得不是很顺利,由于太过琐碎,所有的资金流向一时还无法全部查清楚。但是以目前的状况看来,我估计这亏空就是个无底洞,别说是资债相抵,估计把容氏都填进去也未必填的满。
现在盈嘉的整个资金链都绷到了最紧,最大的在建项目翠湖度假村,只要出现一点点闪失,那么整个链条就会断裂,那些被掏空留下的债务就会像是巨大的铁球,将整个公司拖进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王声继续说,“这是很可怕的,到时候所有股东估计都是血本无归。我估计容振堂会想尽办法来延缓这个时间的到来,然后尽可能地将手里的股份抛出去。乔先生这个局应该是准备了很多年,并且动用到很多复杂的关系与机构,做得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没有留下任何法律上的隐患。我是学金融出身的,这个方案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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