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布幔,使得整个帝宫给人一种诡异莫测的感觉。
但这一切并没有持续太久,只听突然间轰的一声炸响,接着又有阵阵焦味传出。
此时在那整个帝宫的中央一老者盘坐在地上,穿着一身黄袍,手中还抱着一柄拂尘一动不动。
少许之后,又见老者的双眼缓缓睁开,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因为此时在他的面前一尊丈许高矮的丹炉正斜倒在地上,阵阵焦味也正源自其中。
“还是差了一点...”
话音落下,忽然宫殿之中再度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便有人来到了那盘膝而坐的黄袍老者身后。
“上师,王上召令!”
黄袍老者闻之,只是深深地再看了看那斜倒在地上的丹炉摇了摇头,然后缓身从地上站了起来,无奈转身而去。
“野心总是会让人疯狂。”
不久之后,在帝宫深处的一垂幕之后,一道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而在那垂幕之前,黄袍老者同样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只见他双眼微眯却没有接着说下去,
也许站在那道洛国至高无上的身影面前能够依旧从容的家伙并不多见,很显然这名黄袍老者便是其中之一。
“还有多久?”
“也许一日,也许一年......又或者说百年。”
黄袍老者平静地开口说道,虽然清楚在他面前的那位很不喜欢听到那样的回答,因为他实在是等不及了。
“为什么!”
“还差一味药引”
“差什么?”
“不知道。”
大殿之中突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知道的,我已经等不及了。”
“占星大士已经望星而陨,虽然世间再无人可窥过去未来之变数,但我有一种预感,也许那一日不会太远了......”
话音落下,那垂幕之后的身影也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只是此刻那双深邃的眸子之中却是闪过了一丝不一样的光芒。
......
因为紧靠着西南牧族边界,所以战乱起时不仅西南之州,南疆同样人心惶惶,不过所幸的是南疆世代留有驻疆大军镇守,牧族之祸对普通南疆百姓来说所带来的冲击并没有西南边的其它地方那般风声鹤唳。
只是那牧族的野心和骁勇任何人都不能小觑,也让整个南疆得形势变得不容乐观。
在一处青山绿水的南疆边陲,一条蜿蜒的河流自远处的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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