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千户打成重伤,你又有【念君】玉佩,它应当奈何不得你。”徐师顺分析道,“放手干吧,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本就该挥剑决浮云。”
说罢,徐师顺面色淡然,当着心雀真人的视线,慷慨跃下城头。
与此同时,目送徐师顺的少年郎,朝心雀真人掷去四张请神君符箓。
一切皆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徐师顺换了主意不再防守反击而是打它个措手不及,亦是在三言两语之中。
战阵厮杀,随势而变,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
风停了。
王世略、龙葬花、乃至于刚来的撞云县上品知命境捕头裴獾、天狼、枯竹和尚、王金钊,以及相距很近的王斐,齐齐死盯着徐师顺斩向心雀真人的那一剑。
严义、宁长真、张定真……立足于外围战场的高丘和白宗实、依着女墙大口大口喘息的孔燕行、不断擦拭嘴角涌出的鲜血的左蒲、舍命厮杀妖魔却被咬断一臂的吴愈、满身妖血握着兵器的右手颤抖着的姚柚、摩挲着银枪上【晚晴】二字的张冬至、已然身负重伤没了一战之力的北落昼、抱着好友尸首哀恸的萧献……
他们或惊愕或惋惜或释然,种种情绪散布于每人的每一张脸上的神色中。
身处于这一剑之下的心雀真人手足无措,明明想要转身逃命,不再想着一边以自身血脉抗衡两仪伏魔阵,一边轻松斩杀徐师顺跟赵蟾,取得【先登】大功。
为时已晚。
徐师顺用自己的性命画地为牢。
不仅仅拘禁心雀真人使其无处可逃,连同自己,亦是死死钉死在了这方寸之间。
“徐师顺你疯了?!”心雀真人尖叫道。
徐师顺整个人都在燃烧,灿烂炽热,仿佛不慎坠落人间的天火。
他没有说话。
只是撇头微微看了眼赵蟾。
霎那间,放心了。
嘴角含笑。
那笑,不明显,若非心雀真人乃是上品知命境道行,根本就不能察觉。
这是怎样的笑啊!
那样的畅意,仿佛放下了所有重担,终于满身轻松的观赏深秋的晚景,静静等待初冬的雪,好佐以美酒,大醉才休。
一剑贯穿心雀真人的胸膛。
心雀真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此剑要不了它的命,正要松一口气,讥讽奚落徐师顺这一用自家性命斩出的一剑不仅未曾杀了它,还要连累整座阳县百姓。
紧接着,它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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