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危意识还是有的,所以见席凝羽在外久立总觉不妥。
“无妨,这季节怎么会冷到人。”席凝羽抬头看着漫天的繁星,有些莫名其妙的没落情绪在心中悠悠升起,也不知为何自从离开小县城后心中总有些莫名惆怅。
“唔~~~”席凝羽又站了些许时间也想出来为何自己心中惆怅,便轻唔了声便唤上鱼儿打算进房歇息了。
小县城的穆府。
“可是韵娘来了?”躺卧在床榻上的老夫人安氏招手让一手端着药碗刚迈进门的儿媳谢韵到榻前。
“母亲,身体可好些?”将药碗交给侍候老夫人的丫鬟后谢韵坐在榻边问候道。
“哎,吃了这么些药也没见好太多。大夫也换了三个了,我这腿还是这样,而且近几日反倒觉得更加无力了。”安氏躺在榻上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这……母亲,若不然明日让晖郎去淮州郡城一趟,请个郡城的大夫来给母亲诊治?儿媳觉得总要比这小城附近的大夫医术要好些吧!”穆晖的妻子谢氏韵娘望着自家婆母,眼看着连换了三位大夫都没有起色,内心里也愈发的焦急了。
“咕噜咕噜~~~”喝完了药的安氏把碗递给在旁侍候的婢女并结果帕子拭了拭嘴角残留的药汁。
“这药也是愈发的难以下咽了,哎~~真是人老了。”喝完药后的安氏略微躺平了些嘟囔道。
“韵娘呀,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个事想说。”安氏道。
“母亲有何吩咐?”韵娘坐直了身子道。
“你可还记得咱们回来半路上你公爹重病时,遇到的那位姑娘?就是半路给晖儿他爹用针的那位。可还记得?”安氏言道。
听闻安氏话语后韵娘双眼微微一睁,望着婆母安氏道:“母亲说的可是那位席姑娘?儿媳自然记得,若不是当时席姑娘在车上及时为公爹施针,恐当时难以支持到回家,儿媳自然记得。”
韵娘话罢微微一顿有些迟疑的又道:“莫非母亲是想……?”
“嗯!不错,是想让晖儿去请席姑娘。”安氏言道。
“其实我之前就想让你们夫妻去请席姑娘,别看那姑娘年纪小小。可从之前为你公爹施针,再想想到了城里后那位施大夫言谈之间,具可看出席姑娘医术怕是不凡的。但看你们接二连三的为我延请了旁的大夫,这是你们一片孝心我也不想驳了你们一番心意。
可这吃了这么久药汤却不见疗效,这病也是日日磨人。想比那些大夫我心里却觉得那席姑娘医术怕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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