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席凝羽还没过门,此刻还不是凭着与侯府的关系得意的时候。
“备下什么礼夫人拿主意,不过绝不能备的轻了。明日一早为夫就去拜门给人道歉,还有给这丫头的规矩教习嬷嬷要尽快请了,省的日后再出些这种破事,咱家可不能每次都这样折财!”
席灌肉疼明日那些要送的礼,因此更加的恨上席凝羽了。要不是看在已经和长宁候定下了她嫁入门的事,此时席灌都恨不得掐死席凝羽。
“来人呀!
将二小姐关入后院佛堂,从今日起不得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去探视,更不许她出门半步!”
席灌看了半天,然后毅然决然的唤来家丁吩咐道。
“小姐!
老爷,万万不可。小姐向来身子弱,佛堂清冷,小姐身子怕是受不得那里的风寒!”
“受不得也得受,再说这皇都医道高手甚多,也不怕她有个小病小灾。
还愣着干什么,把人拉下去关起来!”
蟾儿见席灌下令要禁足席凝羽,也顾不得多余的讲究,立刻上前护住席凝羽。可惜顶不住席灌的决然,仍旧让家丁将席凝羽拉走关入席府的佛堂。
蟾儿见拦不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慌乱中只能跟着席凝羽和那些押送的家丁一路而去。
等席凝羽被家丁推入佛堂,蟾儿也跟着进来。门外立刻下了大锁,将二人所在堂内。
“小姐,为何你都不反抗,更不言语辩驳?今日分明不是你的错,为何要隐忍至此?”
蟾儿十分不解今日,为什么席凝羽平时那么要强的性子,今日会这般忍让退缩。难道真的因为这是小姐的亲父,小姐难脱血亲恩情,不愿反抗!
席凝羽见蟾儿都急的流泪了,也不好继续不开口说话。于是席凝羽拉着蟾儿的手道:“别哭,我若不让席家这么对我,日后我怎么好彻底走出席家。
她们现在越这样对我,日后我出了席家,越不会被人诟病。虽然最终还是难以甩脱个不孝、不敬之名,但也同样会被人们认为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可是小姐,你这样也太受委屈了,你何时被人这般欺辱过。这要让安老夫人,还有您那两位嫂夫人知晓,还不得心疼死!”
说起这个,蟾儿忽然想到。于是看向席凝羽道:“小姐,说起来咱们来了皇都,还没有去拜问过您哪位大哥大嫂,小姐你可是忘记了?”
“自然没忘,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而且席府还没有把我逼迫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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