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明白了过来,于是心底暗道这席凝羽真是个狡猾的,挖个坑给陈润跳。
见陈润一直沉默不言,席凝羽逐复又问道:“怎么!难不成陈小姐连自己一族出身如何,几时荣宠都不晓得了么?难不成这勋贵荣华,让你们陈家过得连宗祖都忘了不成,连什么出身都说不上了?”
席凝羽这话一出,台上台下诸人皆是掩嘴轻笑。
陈润也是被席凝羽说的面红耳赤,不是她不答,而是一时捉摸不透席凝羽打得到什么主意,所以谨慎为之才一直没有开口。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陈氏一族处于何处!
“我,我们陈家,乃是,乃,乃是处于当年戍守边关,抗击蛮夷之功,身受荣宠,享有爵位!”
“西秦立国之初以及西秦未立前,你陈家何在?”
见陈润只言说陈家因何功绩享有爵位,却不曾言说西秦之前是什么出身。席凝羽自然不会这么轻易让她混过去,因此在此出言问道。
陈润不知席凝羽大的什么主意,因此见她又追问,所以更加不敢轻易开口说出西秦立国前是个什么样子。
奈何这皇都内,各家大族经过百余年甚至更久些相处下来,谁家还不知道谁家那点事儿,除了装傻当成不知或是不可轻易言说的,岂能不清楚众家出身。
陈润在台上闭口不提,不代表没有好事儿的不怕事大,自然代陈润说了出来。
“他们陈家乃是寒农出身,西秦立国前在哪谁也不知道,只知道陈家是与西秦九十一年,才因其祖考得功名,后因戍守边关之功,敕封伯爷。”
在那群公子哥中,不只是那一个,大声的将陈润一族的家世说了出来。
陈润则是听到有人说他们陈家乃是寒农出身,面上也带有几分不自在了,不过想着那都是百多年前的事儿了,所以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并不浓重。
而席凝羽则不同了,听闻后,眼睛闪过一道精光。
“原来是寒农出身,我就说么,我还以为你们陈家那是世家大族,传世千年不衰的呢!
原来也不过是耕地的出身,借由读书出了功名,才能跻身勋贵!”
席凝羽话说出来,带有一丝嘲讽之意,不过还不等陈润争论,便冲着台下以及几位今日的评审贵妇言道:“各位 ,自古以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席府却是出身商贾,乃是近几年方才迁至皇都,这一点我们席家未曾否认过,更没有遮掩过。
但是这不该是被人肆意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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